这话说得毫不留情,直接把赵广发那点遮羞布撕得粉碎。
赵广发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最后彻底涨成了紫红色。
他这辈子最恨别人瞧不起他,说他生意做得不行。
徐一帆这话,句句戳他肺管子。
“小畜生,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我今天就替你爹妈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叫尊卑,什么叫规矩!”
赵广发彻底撕破脸,也顾不得什么求人办事了,脑子里那股邪火冲垮了理智。
他说着,竟然撸起袖子,挥着拳头就朝徐一帆冲过来。
看那架势,是真气疯了,想动手。
“一帆小心!”王秀兰惊叫一声。
徐建国也急了,想上前拦。
安娜和娜塔莎也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徐一帆却站在原地,动都没动。
看着冲过来的赵广发,他眼神冷得像冰。
就在赵广发的拳头快要碰到他鼻尖的时候,徐一帆动了。
他没躲,也没退。
而是更快地出手,一把抓住了赵广发挥过来的手腕。
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赵广发只觉得手腕像被铁钳夹住,剧痛传来,骨头都要碎了。
“啊!”他惨叫一声,挥拳的动作戛然而止。
徐一帆抓着他的手腕,往前一拉,脚下一绊。
赵广发整个人失去平衡,像个破麻袋一样,被徐一帆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狠狠砸在地上。
砰!
一声闷响。
尘土飞扬。
赵广发摔得七荤八素,眼冒金星,躺在地上半天喘不上气,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广发!”刘彩凤尖叫一声,扑过去。
徐一帆松开手,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像是刚才只是拍掉了一只苍蝇。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地上哼唧的赵广发,眼神里没有一点温度。
“跟我动手?”
“赵广发,你是不是忘了,我徐一帆是靠什么吃饭的?”
“风里来浪里去,跟大海抢食的人,会怕你这两下子?”
“还想教训我?你配吗?”
赵广发躺在地上,胸口疼得厉害,又气又急,加上刚才摔得狠了,一口气没上来,脸憋得发紫。
刘彩凤一边扶他,一边指着徐一帆哭骂。
“打人了,徐一帆打人了,没王法了!小辈打长辈,要遭雷劈啊!”
徐一帆懒得看她,目光转向刚从地上挣扎着坐起来的赵广发。
“赵广发,我给你脸了是吧?”
“你外甥偷看我女朋友洗澡,这事我还没跟你算账,你倒先蹦起来了?”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对我家指手画脚?”
赵广发躺在地上,脸涨得通红,指着徐一帆的鼻子。
“你少给老子扯别的!那是赵斌干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老子今天来是给你面子,你别不识好歹!”
“还他妈打人,老子跟你没完!”
“有关系?”徐一帆冷笑一声,一巴掌把赵广发指着自己的手打开。
“赵斌是你外甥,是你店里的人,是你让他来偷技术的。你指使王癞子来我养殖场,这事你以为能赖掉?”
“派出所那边,我随时可以去补充材料,告你个指使商业间谍,你信不信?”
赵广发脸色变了变,但还是硬撑着。
“你少吓唬老子,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徐一帆笑了,掏出手机晃了晃。
“王癞子在里面关着呢,你觉得他扛得住?”
“他早把你交代的事全说了,包括你怎么让他来偷技术,怎么让他来看我鱼苗的长势。”
“你要不要也进去跟他做个伴?”
赵广发额头上的汗又冒出来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徐一帆看着他,眼神越来越冷。
“还有,你刚才说谁没家教?说谁没规矩?”
“你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平时不往来,出了事跑来跪一下就想把事情抹平?”
“抹不平就翻脸,就骂人父母?这他妈就是你的家教?”
“你外甥干那种下三滥的事,就是你教的吧?上梁不正下梁歪!”
刘彩凤在旁边吓得直哆嗦,想上前又不敢。
“一帆,再这么说,打人也不对啊,你怎么能打你姨夫呢?”
“你是小辈...”
“狗屁的小辈!”徐一帆呛回去,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赵广发。
“赵广发,我最后跟你说一次。”
“你外甥的事,交给法律处理。你要是再敢来我家闹事,或者背后搞什么小动作。”
“我保证,让你那个破水产店,在邻镇开不下去。”
“我徐一帆说到做到。”
赵广发身上疼,脸上更疼,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站都站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