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好友互相打趣拆台了一番,人也到得差不多了。
就坐之后,杨晨,也就是被陆宴叫狗毛的人就坐在陆宴旁边。
非常意外的是,陆宴身边居然坐了一位气质有点沉静的女生。
陆宴没有太在意。
毕竟,每个班不都有一两个存在感很低,十年过去,都让人无法记起的人。
陆宴也就是看了一眼,原身的记忆中根本就没有什么这个女人的印象,他便转过头和杨晨说起话。
倒是杨晨很是好奇的悄悄打量了好几眼那个女人。
“不说这些了,宴子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杨晨是知道陆宴离婚两次的。
第一次他还专门从老家回上京市来当伴郎。
可随着家里负担越来越重,工作上也同样如此,他们之间的联系也少了很多。
不过,到底是当了这么多年的兄弟,感情还是在的。
只要有事,就能帮忙的那种。
当然,陆宴离婚的事情,也没有瞒着他们。
他们一个寝室的四人,都非常合得来,自然微信里的寝室群也一直存在。
这次来参加同学聚会,另两个苦逼的牛马还在加班。
最后就只有杨晨来了上京市。
陆宴才三十来岁,就已经三婚。
这让杨晨他们很是意外。
毕竟,陆宴的人品,他们是非常相信。
最后只能说,太顺了,才导致婚姻曲折。
当然,他并不知道陆宴连三婚都离了。
陆宴也没有瞒着:“哦,我一年前离婚了!”
杨晨:“……”
挺无语的情况,让陆宴旁边坐着的女人也惊讶的看了过来。
陆宴平常语调说话。
可是,包间里闹腾腾的,都是同学之间说不尽的话。
自然,他的声音,也只够左右两边各一人听到。
“孩子呢?”杨晨问道。
陆宴:“不是我的,自然被他妈带走了。”
杨晨:“……”
偷偷竖着耳朵的女人:“……”
什么叫做悲催?
这就叫吧!
三十来岁,一个人最好的年纪都过完了,居然媳妇孩子都还没有。
这还不说,养了两年的孩子,都不是自己的。
这种感觉……
杨晨脸上闪过一丝怒火,“那你就这么便宜她?”
让自己兄弟白白养了两年,当了两年的便宜父亲,就这么轻松放过她?
陆宴勾唇一笑,“在你心中,我很善良?”
杨晨想也没想,就点头道:“是啊!”
方瑜是怎么离婚的,苏曼是怎么离婚的,他可是都知道的。
两人都全身而退,让他兄弟好好一个人,直接变成了二婚的。
现在好了,直接成了三婚的。
陆宴:“……”
倒也不用如此评价!
想着自己再不解释,在杨晨心中,自己就真是天大的冤大头了。
虽然原身就是冤大头。
最后自杀都没有把毁了他的人一起带走。
不过,陆宴倒是把他的所作所为都轻描淡写的说了一遍。
杨晨:“……”厉害了我的兄弟!
“你终于长大了!”
义父的口吻,让陆宴顿时黑线。
“去你的!”
“那你最近都在忙什么?”杨晨见他没有在因为婚姻的事情而苦恼,便转移话题,问起近况,“不如出去旅游一下,放松心情。”
陆宴明白他的好心,也不解释,笑着道:“好,我会的。”
好久不见的同学就是这样。
有的人会聊着以前。
有的人会炫耀现在。
而有的人,只会关心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吃了饭,班长就安排下一站――ktv唱歌。
陆宴转头问道:“我不想去了,你去吗?晚上就住我家!”
如果陆宴有家庭,杨晨是不会大晚上的去打扰。
所以,他一到上京市,就开了房。
但现在自家兄弟家里就只有他一个人,杨晨就完全一点不好意思的想法。
“行啊!我也不去了,坐高铁来的,好几个小时后,想早点回去休息下,你开车了吗?先跟我去酒店退房。”
“开了,走吧,去跟班长说一声就走!”
两人起身就一起往班长那边去。
这次作为聚会开销一切的班长,可谓是风光无限,得到了不少人的吹捧。
不过,他喜欢,自然也愿意花钱听。
长大了,是避免不了人情世故的。
得到好处的人,自然也愿意捧着他。
不过,陆宴和杨晨走近,就看见班长挽着班花的腰上。
其他围在他身边的人,就跟瞎子一样。
陆宴和杨晨对视一眼,默契的没有开口。
班长媳妇不是班花,
班花的丈夫也不是班长。
有时候网上说的话,都是来源于现实,甚至现实更是无语。
打过招呼,陆宴便带着杨晨来到地下室。
“咦,那不是舒明月吗?”杨晨指着前面的一个女人。
陆宴随着他指着的方向看去,是刚才吃饭坐自己旁边的女人,她叫舒明月啊!
“厉害啊!”杨晨惊呼。
两人看着舒明月停在一辆奔驰大g旁,开门上车,离开了停车场。
看着闷不做声的文静女人,居然开这么狂野的车。
“看来她这些年混得不错啊!”杨晨带了一丝羡慕的口吻说道。
男人嘛!说是消费比不上女人。
但是对于车这种昂贵不便宜的,什么款式,什么配置,什么价钱,那是了解得头头是道。
舒明月开的那辆奔驰,少不得好几百万。
虽然他们的大学都是念得很不错得学校。
可是,等你出社会之后,就会发现,高材生比比皆是。
房价,家庭,两座大山,死死的压着所有人喘不过气。
车这种东西,有钱的自然是开豪车,没钱的就只能买一辆代步。
“也不知道舒明月这些年在做什么,居然赚了这么多钱,哎,遗憾,我刚才就应该跑上去问清楚她是怎么赚的,能不能带带我!”
陆宴轻笑,“出息!”
杨晨却不以为意,“宴子,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两边的父母都是农村的,不仅没有办法帮我们,连养老都是问题,家里房子车子孩子,都是我和媳妇在辛苦。”
这是很多普通家庭的常态。
也没有多少像陆宴这样,父母给他留了几套房,只要他自己不大手大脚,一辈子都够了。
“我说宴子啊……卧槽!宴子,这是你的车???我靠,这是劳斯莱斯???你什么时候买这么贵的车了?你不会把房子卖了吧!”
看着劳斯莱斯,杨晨震惊得语无伦次。
他现在严重怀疑,陆宴和三婚妻子离婚之后,终于变态了。
要知道,当初他们是同学也是室友。
除了陆宴是上京市本地人,其他三人都是外地的。
所以,他们很早就知道陆宴家里的情况。
父母早逝,留下几套房和一大笔钱。
但大学四年,陆宴完全就不是那种爱慕虚荣的人,用的吃的喝的,都是好的。
但其他方面,他就可以算是比较简朴。
可现在都开上莱斯莱斯了。
别是把房子都给卖了吧!
上京市的房子啊!
死贵死贵的。
陆宴:“……”
“没卖,就是赚的。”
开门上车。
杨晨:“赚的?”
音量都拔高好几度。
“兄弟,哪发财啊!带好哥哥一个。”
刚还在失落没有及时反应,找舒明月要一个发财的道路。
转眼就得知兄弟也发财了。
靠,为啥每个人都发财了,就自己还处在房贷车贷负二贷的生活中。
有这个好机会,别说叫兄弟了,义父都得高低喊两声。
陆宴嘴角抽搐:“我手机,你打开看看就知道!”
杨晨疑惑的拿过陆宴的手机,按照他说的步骤,打开一个页面。
然后他就看见了陆宴股票账户上,那划拉好半天才见底的红红一片持仓,以及账户金额。
杨晨张大嘴,难以置信,“宴子,你炒股啊!你什么时候会这一门道的?全红,你太厉害了吧!”
陆宴道:“你也知道了,我上班一直不顺,就开始研究起来,最近一年多才搞懂一些开始赚钱的,不过这一批出手之后,我也不打算玩了!”
杨晨大声道:“为啥啊?”
陆宴道:“挣多了,用不完了!”
杨晨:“……”
杨晨:“…………”
杨晨:“………………”
什么叫做凡尔赛?
这就是,这就是!
陆宴看他一脸便秘的样子,没忍住笑了。
“好了,真没有骗你,这一年我赚了不少,钱多了也花不完,就投了几个公司,公司看着发展不错,每年的分红就够我用了,自然就不想浪费脑细胞研究股票了。”
杨晨:“……”
“不是兄弟,你这日子过得也太精彩了吧!”
陆宴偏头看了他一眼。
原身虽然婚姻不幸,但是他朋友交得不错。
杨晨虽然羡慕,但更多的是震惊与欣喜。
原身的三个大学室友,都是人品不错的人。
见状,他像是不经意的道:“我看了最近的股市,马上就有一次牛市,所以我不想错过,虽然牛市短暂,但是还是能够赚到一点,你要不要跟我一个买?到时候应该能够赚几百上千万的。”
几百上千万?
“宴子,你说真的?”
杨晨难以置信。
要知道,他就是喜欢口嗨。
虽然说着要求带赚钱的路子,但那也是开玩笑居多。
兄弟过得好,他羡慕有,但更多的为他欣喜,肯定不会说出为难兄弟的话。
可陆宴直接说要带着他炒股。
傻子才不答应呢!
“宴子,好宴子,求带,求带!!”
陆宴笑了:“还是义父更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