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不知道,苏曼带着一肚子的火回到顾家之后,就和顾f舟大吵了一顿。
不过,就算无法见到,他也能够猜到一点。
苏曼的性子比较强硬。
就凭这么多年,她和顾f舟吵架不知道多少次,原身就失业多少次来说,两人都不是能够妥协忍让的主。
也是,如果他们两人任何一个人能够懂得妥协忍让一点,也不会闹得当初被家族算计分手了。
一想到顾f舟和苏曼吵架之后,生气的安排助理再次搞砸陆宴的工作,结果发现他根本就没有公司就很好笑。
但这一切,陆宴现在都顾不上了。
此时他站在家门口,皱着眉看着想要进来的人,没有好语气。
“干嘛?”
“阿宴,好久不见,你就不想我吗?我可是很想你的噢!”
能对着陆宴喊得如此亲近,又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除了原身的第一任妻子方瑜,就没有别人了。
方家父母给她取了这么好的名字,对方却完全没有体现出这名字的半点美好。
陆宴冷淡着脸就要关上门。
突然被方瑜的手挡住。
“别啊!阿宴,我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我还嫁过你,如今怎么这么绝情啊!让我进去吧!我想你了,想要和你好好叙叙旧。”
陆宴面无表情的看着她,道:“要么直接说,要么就不要怪我直接关门。”
到时候她的手就算废掉,他也不会有半点愧疚。
方瑜见他如此强硬,完全不复以往的样子,这让她很是不自在。
两人从小就认识,算是真正的青梅竹马。
毕竟,陆宴从小就纵容她,对她很好,有求必应。
而方瑜不是傻子。
她也无比的清楚,以前的陆宴是喜欢自己的。
应该算是所有人都知道的秘密吧!
只是陆宴性子虽然软和,但是还是有自己的坚持的。
方瑜就像是一阵风。
他深知自己抓不住,就从来没有想着关住这阵风。
方瑜从来没有喜欢过他。
她向往外面的花花世界。
陆宴这种安分守己的人,她根本就提不起任何兴趣。
所以,她才能干出结婚之后,悄悄出去鬼混丢脸事情。
被陆宴抓住出轨,她甚至没有半分愧疚。
甚至她还有种解脱的感觉。
再也没有人能够管住她,她可以尽情放飞。
如果不是现在有事求陆宴帮忙,她也不会回来找他的。
“阿宴,我想要钱,很多很多的钱!”
陆宴忍住想要翻白眼的举动。
找前夫要钱的,也是奇葩。
“没有!”
果断地拒绝。
方瑜下意识就反驳:“怎么可能没有,你是不想借我吧!”
两家情况都差不多,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但是小有资产。
方家父母在两人结婚之后,就搬去了乡下,一副再也不想回来的架势,就连得知两人离婚,也只是在电话里得知是陆宴提的,他们都没有回城里来过,很没有劝他们一句半句,就干脆的接受了这个情况。
老两口也是深陷自责中。
自家女儿婚前的情况,他们都是了解的。
找上陆宴接盘,就已经让他们羞愧再出现在陆宴面前。
儿女都是债。
本想着结婚之后,有了家庭,方瑜就会安分守己的跟着陆宴好好过日子。
可是,结果是一难尽。
“你自己没钱?”陆宴道。
方瑜摇头,“我现在身无分文,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方瑜可怜兮兮的望着陆宴。
从小到大,只要她对陆宴做出这副样子,陆宴就会什么都答应她的。
方瑜对付陆宴,习惯用出以前的动作。
可现在的陆宴,不仅没有心软答应她任何要求,反而很是吃惊她的败家。
当初方家父母拿着他们的养老钱就去了乡下,就把城里的三套房子和不少现金都给了方瑜。
他们的举动也很明显,他们舍财消灾,不想再管方瑜的任何事情,财产是,变相的断绝关系也是。
当然,他们还是有点期待。
希望方瑜带着这些的财产,以后能够安心的和陆宴生活。
可现在方瑜却说她身无分文,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
那她的三套房子和那么多钱都去哪了?
陆宴:“你出去找男人,还要自己付钱?”
下意识,陆宴就说出这完全不符合原来性子的话。
不止他很无语。
方瑜更是愣住。
这种带着侮辱人的话,怎么可能会从陆宴口中说出来。
方瑜自然没有生气。
她在外面跟男人乱搞,听到的难听话,那简直多了去了。
如果在意,她也不会跟人乱来。
可她就是很奇怪陆宴的态度。
当初离婚,陆宴都能保持平静的跟自己离婚。
现在居然能说出如此难听的话。
“阿宴,你变了!”
陆宴冷笑一声,姐姐,你终于看清楚了。
他已经不是以前的陆宴。
现在在自己面前做出一副熟悉亲热的样子,并不能让他勾起以前。
“人都会变,我也没有想到小时候那么听话懂事的小姑娘,能长成你现在这副样子。”
语气中的嫌弃,止都止不住。
方瑜感觉受到了侮辱。
别人可以,但那个人不能是陆宴。
“你什么意思?”方瑜生气的质问。
她习惯了把所有坏心情,都肆无忌惮的发泄在陆宴身上。
陆宴却对她完全没有了耐心。
“什么意思?你自己不知道?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出去别说我们认识,丢人!”
说完,他趁着方瑜的手从门沿边放下的功夫,‘啪’的一声,猛地关上了门,把那股即将爆发的火气,也关在了门外。
“陆宴?陆宴!!!你给我开门,你居然敢把我关在门外,你胆子肥了?我可是你前妻,你如此待我,也不怕我爸妈找你算账!!”
“陆宴……你给我开门……”
“陆宴…………”
外面叽叽喳喳的闹了半天,才终于停止。
陆宴也不知道方瑜是否已经离开,亦或者还蹲守在自家门前。
原身非常的了解方瑜。
如果不是她走投无路了,是绝不会找上他的。
从小,方家宠着她,还有原身这个竹马惯着她。
导致方瑜的性子,就算到了三十岁,也没有一点变化,还是如此的飞扬跋扈。
在方家父母和原身面前,她都是格外的嚣张,知道他们会依着她。
与之相反的是,她的性子也格外的强势。
绝不会在父母和陆宴面前表露出一丁点自己过得不好的样子。
离婚之后,她便和他们断了所有的联系,谁也不知道她在哪鬼混。
当然,无论是方家父母,还是原身,都是对她失望透顶,也不想在管她任何事情。
两方都这么默契的再也不联系。
现在找上门来,一看便知道她现在已经到了绝境,被逼无奈,只能找上门。
陆宴好奇几年没有任何信息的人,怎么突然就找了过来。
随便查了一下,方瑜这些年的经历,还真是丰富多彩。
离婚之后,方瑜又没了父母的管束,直接放飞自我。
这一放飞,就出了大事。
在她纵情享受的时候,她早就被人盯上。
她把陆宴当作接盘侠,自己最终也被别人精心安排杀猪盘。
结果就是现在没钱,连房子都是没有了。
那颗几十年不用的脑袋,难得清醒了一下。
等她报警也晚了。
她找遍了所有她曾经的朋友,对方除了嘲笑都是鄙视。
酒色朋友,谁会帮她啊!
无可奈何之下,她想到了陆宴。
陆宴默默看完所有信息,终于翻了一个白眼。
如果只是简单的钱财被骗光,接下来方瑜安下心来好好生活,也不至于这么的惨。
可是,不甘心的她,居然迷上了赌博。
这次不止没有家产,甚至还背上了赌债。
祸不单行。
就在这个时候,方瑜又查到自己染上了脏病。
前是虎后是狼,这下什么面子虚荣,都抛之脑后。
她找陆宴,是因为她不想死。
她想要了解那些穷凶极恶的追债人,也想要治疗自己的病。
父母早就把家里的资产全部给了她,是没有能力帮助她的。
而她那些所谓的朋友,她也见识了他们的嘴脸。
剩下的,就只有陆宴。
她那个好心有钱好说话的前夫。
可是现在的前夫,不再是她记忆中的那人。
对于她的求救,可能完全没有任何情绪的视而不见。
陆宴了解了方瑜目前的情况。
转手就给方家父母打去了电话。
什么赎罪,什么不再过问一切,什么离开这里。
想要解脱?
凭什么?
如果不是他们当初的打算,原身也不至于娶了方瑜如此恶心的人。
他们那些所谓的羞愧报答,有一分是原身得到的好处吗?
没有。
他们不过是虚伪至极,只想让自己不愧疚而已。
既然他们想要逃离方瑜这么祸害女儿。
那他怎能如此看着他们过上潇洒日子呢?
不可能!
陆宴很简单的就把方瑜如今的境遇告诉给方家父母。
方瑜在他这里讨不到一点好,最后只能去找父母。
一点肉也是肉,不是吗?
她现在没去找那点肉,不过就是想着陆宴这里的一大块肉?
等她发现,这一大块肉,她连看都看不到之后,会想起来那一点肉的。
陆宴放下电话,转头就打开页面,找了一个不错的地方,准备去旅游。
方瑜如今走投无路,她一定不会轻易的放弃。
可人都不在家了,她又能怎么办呢?
不是陆宴没办法解决方瑜。
可如此一来,不是便宜了方家父母?
原身的悲剧有他们的杰作,如今想要安静养老,原身答应,陆宴也不答应。
说走就走。
等方瑜第二天又找来的时候。
陆宴已经飞到南方小镇。
一直找了陆宴好几天。
方瑜才终于明白,陆宴怕是躲着不见她。
她怎么也找不到人了。
这时候,催债的人又找到了。
“在这里,这娘们想要跑。”
“抓住她,臭娘们,还钱!”
“还钱……”
催债的人可不客气。
抓到方瑜之后,扯着头发就是往墙上砸。
“该死的,你居然想跑,找死?”
“别,别打了,我没有跑,我是来找我前夫的,他有钱,他可以帮我还钱的,你们别打我,我还钱,我会还钱的!”
“噢?你前夫有钱?”
方瑜呲牙咧嘴的急忙解释:“对,他父母死得早,给他留下了好几套房子,还有很多钱,他节约,还是程序员,每个月能赚到很多钱,我和他从小一起找打,他会帮我的,求求大哥们在宽限几天,我会还钱的。”
追债的几人又打了方瑜一番,方瑜还是那副现在没有,但有个有钱的前夫会帮忙的,只是现在人不在家里,等回来了,她就要钱之后,他们才威胁了一番走了。
把人逼死,那不是一分钱都没有了?
既然方瑜有个有钱的前夫,早晚他们能够得到债款。
所以,最后打一顿,也不过是让方瑜长教训,更是威胁。
等人一走,方瑜就浑身疼痛的蜷缩在地上。
身体上很疼,疼得要死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