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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 小国公爷是炮灰 完结

徐文可不知道,他离开汴京城,多年的坏名声直接变好了!

但他也顾不上这些,就算知道了,也不会有多高兴。

他现在看着小疯子吃苦,只能陪着她一起。

但,不管怎么说,程家父女都是练武之人,他这个弱不禁风的家伙,可谓是吃尽苦头。

程父,一直对他不是很满意。

毕竟,自己闺女,哪哪都好。

徐文在京城名声又是那个样子。

如果不是程凤自己愿意。

就算冒着得罪承德帝的风险,程将军也要退婚。

但,女大不中留啊!

说起来就是一把心酸泪。

但是徐文这次的表现,着实是让程将军大开眼界,心中还是对这个未来女婿有了一份认可。

毕竟,他们程家的如今的情况,不落井下石就已经算是不错了的,更不要说徐文的雪中送炭。

徐文也明显感受到程将军对他态度上的转变。

虽然一路上吃了很多的苦,但他还是挺高兴的。

徐文一路上一边吃苦,一边高兴,完全没有发现他们到达的终点,跟计划中的完全就是两个样子。

……

此时的汴京城里,国公府被人围着了。

陆宴得知是长公主围了自己的国公府,完全没有给她面子,直接让人打出去。

又给京城增添一份饭后谈资。

对于这些后果,陆宴完全都不在意。

更不在意被他下了面子的长公主,转头就进了皇宫。

当然,一群看好戏的人,没能如愿的看到陆宴得到什么惩罚。

就算大家早就知道陆宴得宠的程度,但这次长公主都被他打了,还能全身而退。

这就让人感受到特别无奈。

当真是京城的一霸了!

靠山太强,谁都无法得罪。

陆宴照例让人鹦鹉学舌一般的把自己在大家眼里的形象,给模仿了一遍,看得他就算天天躺在府里,也能感受到一股特别的乐趣。

很快,当今皇后,也就是太子的母妃生辰就快到了。

这次寿宴办得格外的隆重。

陆宴深深的看了一眼逍遥王。

就像是逍遥王想要让木仓出世,将他们一网打尽,他们的想法也是一样的。

京城也跟着乱了。

所有人都被这股紧张的气氛感染,知道这就是风雨欲来。

寿宴当天。

对上逍遥王异常红润的面容,不少群臣心里一惊。

欣赏完文武百官的敬献寿礼,又了一出好戏,许是尽兴了,承德帝挥退一干伶人,环顾四周,道:“朕以……”

话才说两个字,逍遥王就站起身来,缓步走到大殿中央。

可能是想到马上就要得到的东西,欣喜若狂,但又不能表现出来,倒显得他的面容格外的扭曲。

“父皇还真是偏心啊!”

他身后,砰的一声,是木仓发出的声音。

这道声音,仿佛就是一道信号弹一般。

没一会儿的功夫,远远就传来一阵嗡嗡的马蹄声和厮杀声,听的人心中一寒。

承德帝面上一沉,“孽子,你想干什么,造反吗?”

赵敬冷笑一声,“父皇,这不是你逼儿臣的吗?”

“我才是你的嫡长子,你却一点希望都不给我,你真是绝情啊!我可是你儿子,你居然直接就把我打入深渊,还妄想我永远都不爬上来。”

“可是你错了,我不光要爬上来,我还要踩着所有人爬上来,走到最高处。”

承德帝轻笑一声,“你无德无才,心胸狭窄,如今更是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正是说明朕当初对你的决定是对的。”

杀人诛心,不过如此。

赵敬闻,面容更是扭曲,但很快他得意起来。

“父皇,今天儿臣就让你知道,我到底有没有本事。”

说着,他抬手一招。

身后突然出现一群黑衣人,直接把所有人都围了起来。

众大臣很快就分为两派。

一方还是站在原地,一方却已经站到赵敬身后。

赵敬道:“父皇,别折腾了,没有万全的把握,我敢这么做吗?”

砰!

黑衣人突然出手,手上一杆长木仓,直接打死了想要动手的太监。

赵敬显然很满意被吓到的人。

然后一脸得意的看着陆宴,“你以为你能模仿所有?你抢了多少本王的生意?现在你还能模仿吗?这可是木仓,就是本王的王妃给制作出来的。”

“以前都是让着你,真正的好东西,你大概没有想到吧!”

陆宴不,沉默看着。

赵敬对陆宴的仇恨,显然已经积累很深,他牵着孟悦溪的手,把人带到陆宴面前,道:“你不是早就恨他的所作所为针对你吗?今天你可以亲自报仇了。”

孟悦溪猛地被他塞了一把木仓,拿着的时候,手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

从把木仓的制作方法拿给赵敬开始,她就一直很害怕,所以根本就不参与后续的一切。

说她是装模做样也可以。

她就是不想看不想了解后续。

也是因为她坚决不参与改进,这才让赵敬在那么多钱和人的情况下,还是等到现在。

甚至还不惜污蔑程家父女,让他们无法插手这次的宫变。

“你动手啊!你不是早就说要杀了陆宴吗?他那么针对你,你不是早就恨他入骨了吗?”赵敬面容扭曲的催促着。

孟悦溪拿木仓的手又是一抖。

“那不是气话吗?”

生气起来,不都是口不择的吗?

怎么就上升到杀人啊!

虽然早就知道赵敬想要做什么。

孟悦溪也知道,见血是必然的。

但是她从来就没有想过杀人。

更不要说,陆宴只是抄袭她的赚钱生意而已,没必要直接把人杀了吧!

“是,他针对我,把我赚钱的生意都学了一个遍,可是做生意都是这样的啊,不是他模仿,就是其他人模仿,他也没有仗着身份,对我做其他的事情,没有必要杀他吧!”

在孟悦溪看来,陆宴不过就是身份高贵,得宠的纨绔而已。

而且还是很简单的纨绔。

她到汴京城一年多了,也没有听说过陆宴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不过就是仗着身份,做一些张扬的事情罢了。

如果她有这个身份,她都不知道自己会成为什么样的魔童。

赵敬震惊的看着她,“本王答应过你,只要你帮本王坐上那个位置,本王就让你杀了陆宴泄愤,如今你却不敢动手?难道想要本王帮你?”

如果不是现在场合不对,孟悦溪都想要翻白眼。

什么叫做让她杀人泄愤?

这是什么变态的想法啊!

“我不会杀人,你不是让篡位吗?你忙你的就行,别管我!”

孟悦溪规矩的走到角落,背对着所有人,来了一个她不参与的态度。

赵敬:“……”

也是,现在最重要的是篡位。

“哈哈哈。”赵敬笑得放肆,等他笑够了,冷冷的看着承德帝,“父皇,你看是你的人快,还是我手下手中的木仓快,就算你再想杀我,也得考虑一下你宠爱的陆国公啊是不是?”

“你,你――”承德帝喘着气,瞪着眼睛,满脸通红。

陆宴看着承德帝伸手指着赵敬,浑身战栗不止的样子,心中默默夸了一句演技真好。

赵敬不以为意,他伸出手,站在承德帝身后的总管太监魏闲当即恭恭敬敬的奉上一份空白的圣旨。

赵敬把圣旨往御案上一扔,道:“废话多说无益,父皇,事情都到了这个份上,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主动退位于我,要么,等我屠尽这满朝文武之后,我自己来取。”

他眼中闪过一抹红光,突然像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你说,本王杀的第一个人,是陆宴呢?还是太子呢?好难选择啊!父皇,不如你来选?”

承德帝面如死灰,“他是你的人?”

承德帝指的就是魏闲。

作为一直斥候他的太监总管,什么时候变成了逍遥王的人?

赵敬哈哈大笑,“父皇啊父皇,你身边的奴才,也不全是听你的啊!都到了如今这个地步,你居然还想着转移注意力来解决,你觉得有用吗?”

话音刚落,宫外的厮杀声慢慢弱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整齐有力的脚步声。

承德帝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这样的念头!”

承德帝到了如今,还问得隐晦。

赵敬却听不明白,自嘲一笑,但转瞬面色又冷了一分,“不远,就我遇上孟悦溪,发现她不一般开始,我就有了这个想法。”

“你当初是如此打压我的?你忘了吗?你早早给我封了一个逍遥王,哈哈哈,逍遥王,你早就绝了我的心思,我没有办法啊!只能离开宫里。”

“我知道你的心思,我也自知自己已经没有办法了,所以我放弃了,我再也没有那份心思,但是凭什么啊!你对我永远都保持着戒心,父皇啊!那是母妃的错,但我也是你的儿子啊!你当真是一点都容不下我。”

“呵,你知道当初你把母妃打入冷宫的时候,我有多害怕吗?我第一次感受到身家性命被人支配的滋味,恐慌,惊惧,提心吊胆……”

“我是你的嫡长子啊!如果你对我有半点像对陆宴的真心,我又何至于如此?所以,从那个时候开始起,我就发誓,这辈子,无论如何,我都要登上这至高无上的位置,立于万万人之上!”

“本来没有希望了的,但是我遇上了孟悦溪,她是上天给我的机会。”

孟悦溪:“……”

卧槽,这个狗男人,居然一直在利用她。

人心不古啊!

承德帝闭上眼,半响睁开,“这么多年,朕自认对你不薄。”

赵敬说承德帝,在先皇后做出那些事之后,就再也没有把他当作儿子。

可是事情恰恰相反。

承德帝就是认可他这个儿子,才会早早给他封王。

毕竟,先皇后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赵敬这辈子就与皇位无缘。

承德帝就是知道他再也没有依靠了,才给他封王,想要他一辈子逍遥,不再被权力给耽误了。

但是赵敬不明白承德帝,更不明白,他是皇子中,除太子外,唯一一个封王的。

以后的皇位之争与他无关,他就可以明哲保身。

“哈哈哈,不薄?你对陆宴是怎么样的?对我又是怎么样的?”赵敬皮笑肉不笑,“你还真是偏心得一点都不讲道理啊!”

其余在场皇子:“……”

承德帝对他算是彻底失望了。

只知道责怪别人,从来不自省得人。

想开之后,承德帝脸色恢复平静,不再是那副装出来的气急败坏。

“你是什么时候和邓正蒲勾结到一起的。”

站在赵敬身后的官员,邓正蒲是官位最高的人,当朝的户部尚书。

户部尚书都是皇帝的心腹。

承德帝实在不知道赵敬是怎么让对方站在他那边的。

一时之间,百官们的目光都看向邓正蒲。

邓正蒲坦然自若,视这些愤恨和厌恶的目光如无物。

“因为我给邓大人看了木仓,并许诺我登基之后,皇后之位,必然姓邓。”

孟悦溪:“……”

求大家别看,丢脸。

被赵敬骗成这个样子,是她一辈子都洗刷不掉的黑历史。

也许是太过自信,又或者是破罐子破摔,赵敬毫无顾忌,指着承德帝旁边的魏闲道,“还有这位备受你信任的魏内相,为了几株珍贵的药材,就把你给卖了!”

赵敬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满是鄙夷的神情。

他这辈子最看不起两种人,一是欺软怕硬的阉官,一是背主的奴才,而魏闲两样都沾了。

等大事成了,他第一个除掉的就是魏闲。

魏闲面不改色,恍若未闻。

“那你还让他对朕做了什么?”承德帝明知故问。

赵敬哈哈大笑,“父皇,你身体不适都没有注意到吗?”

此话一出,百官震惊,纷纷关心的看向承德帝。

下毒啊!

真是狼心狗肺啊!

居然对亲父干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

承德帝突然噗嗤一声笑出来,“噢,是吗?那你看朕是生病的样子吗?”

赵敬一愣,仔细打量一番。

居然发现被下毒的承德帝,面色红润,一点没有中毒的样子。

得知他发动宫变,也没有一丝气急攻心的样子。

糟了,上当了!

赵敬心里猛地一突。

就在这时,殿门被狠狠的撞开。

冲进来的不是他满以为的禁卫军,而是一群身着奇装异服的士兵,为首的正是程将军和程凤父女。

“末将程雄,救驾来迟,还请万岁恕罪。”

“启禀万岁,来犯之敌,已尽数伏诛。”

赵敬神情一滞。

邓正蒲脱口而出,“这怎么可能!”

有神器在手,就算他们人数上比不上西北军,但也不可能输得这么惨。

一众赵敬党全是如遭雷劈。

呼吸停止了一瞬间,赵敬已经明白自己的处境,当即决定破釜沉舟,“动手――”

而后他伸手去抓陆宴,打算用此来要挟承德帝。

但下一瞬,他猛地的瞪大眼睛,看着陆宴慢慢举起手中的木仓。

“怎么会,你也有神器!”

陆宴轻轻一笑,道:“逍遥王不妨看看身后。”

赵敬猛地的回头。

发现他的人,都已经被控制住――用木仓控制住。

而程雄带来的人,居然人手都有一把木仓。

“逍遥王,有一句话本公得还给你,没有万全得准备,我们怎么敢这么做?”

赵敬艰难得转动脖子环顾四周。

“魏闲动手!”

只有魏闲还没有被控制住。

可是,这话喊出来,他就发现自己是一个笑话。

魏闲没有按照他安排的那样给承德帝下毒。

那就说明,魏闲从头到尾都是骗他的。

到了这时,他哪还能不知道自己被陆宴承德帝他们耍了。

“陆宴――”

赵敬看着面前举起木仓指着自己的人。

他恨这人。

承德帝的宠爱也罢。

陆宴各种模仿孟悦溪的发明,才是他最恨的。

现在承德帝手中也有木仓,那说明什么?

他以为自己这次小心翼翼,终于瞒过了陆宴。

可是人家也是在悄悄地打造木仓。

“完了,全完了……”

陆宴却有点无辜。

这可是承德帝干的。

他已经好久没有故意模仿孟悦溪拿出来的东西了。

邓正蒲回过神来,喃喃自语,而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心一横,猛地抬脚便要往不远处的柱子上撞上去。

然后就被眼疾手快的执金卫死死的按在了地上。

“灭九族啊……”见挣扎不得,邓正蒲闭上眼,泪流满面。

“父皇,我错了,我错了……”赵敬也跪地求饶。

站在他身后的官员都跪地求饶。

一场宫变,就这么结束。

要说最无辜也最不无辜的孟悦溪,那简直就是被吓傻了。

造反的人都被分别关押。

陆宴让人把孟悦溪带到偏殿。

他也不去管赵敬一群人的下场。

反正承德帝是不会放过他们的。

至于孟悦溪,陆宴早就给承德帝报告过,这人他来处理。

就在孟悦溪惊慌念叨自己这次死定了的时候,陆宴推开门进来。

孟悦溪咽了咽口水,没敢开口,只是担惊受怕的看着陆宴。

陆宴却一笑,“怎么?不是喊着要杀了本公吗?现在本公就在这里,不动手了?”

孟悦溪闻就是一抖,“不是,我没有要杀你,都是口嗨。”

像是受够了这担惊受怕的样子,孟悦溪直接坦白,“你说吧,你是不是来杀我的,如果是,那么请你痛快一点,让我不要死得太痛苦了。”

陆宴挑眉,“这么想死啊?”

孟悦溪闻瞪圆双眸,这啥意思?不用死了?

“你不杀我了?”

陆宴走到一旁坐下,看着孟悦溪期待又紧张的看着自己,勾了勾唇。

“问你一个问题,答对了,本公也不是不能饶你一命。”

孟悦溪露出惊喜的神情,“真的?可是这可是谋反,你能做得了皇上的主?”

虽然她没有亲自参与。

但是逍遥王赵敬造反的钱是她赚的,武器是她给的图纸,而且她名义上还是未过门的逍遥王妃。

就这?

不被诛九族,都是轻松的。

虽然在这里,她的九族也只有她一人。

陆宴点头,“本公能做主!”

闻,孟悦溪眼睛一亮。

对啊!

这位主,可是唯一能够改变承德帝想法的人。

日常怀疑陆宴是不是承德帝的私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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