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又惹妈妈生气了?”
大宝看见李宇,咯咯笑了起来,口水流了李宇一脖子。
顾悦颜抬起头,翻了个好看的白眼。
“你还知道回来啊,一上午跑哪野去了?”
李宇凑过去,在老婆脸上亲了一口。
“去给天一那小子办了点事。”
“你猜怎么着?那小子今天在大东来商场,抽中了一辆宝马七系。”
顾悦颜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真的假的?他这运气也太好了吧!”
李宇心里苦笑,那可是你老公用因果律武器换来的。
嘴上却说:“是啊,祖坟冒青烟了呗。”
“不过这也挺好,他以后在村里办事,有辆车也方便。”
顾悦颜点点头,把地上的积木收起来。
“天一是个实在人,帮了咱们不少忙,他能中奖我也替他高兴。”
正说着,老丈人顾天楼端着一盘糖醋排骨从厨房出来。
“开饭了开饭了!小宇,去洗手。”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其乐融融。
四个宝宝坐在专属的婴儿椅上,抱着奶瓶喝得起劲。
李宇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酸甜可口。
这日子,给个神仙都不换。
另一边,江宁老城区,筒子楼。
严静推开那扇掉漆的防盗门,屋里弥漫着常年不见阳光的霉味。
这地方她住了三年,每一块地砖都被她擦得反光,如今看着却只觉得反胃。
她从床底拖出那个满是划痕的旧皮箱,拉开拉链。
几件洗得发白的衣服被她胡乱塞了进去,防盗门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陈大强推门进来,满身酒气混杂着劣质香水味。
他今天特意请了半天假,本来打算去商场给新欢买包。
结果半路接到女儿老师的电话,说孩子在学校惹事了。
他憋着一肚子火回来,一抬眼就瞅见地上的行李箱。
“你这发什么神经?”
陈大强扯开勒脖子的领带,把公文包往沙发上一扔。
“大白天的收拾东西,要回娘家啊?”
他走到饮水机旁接了杯水,咕咚咕咚灌下去。
“我可告诉你,彤彤今天在学校跟人打架,老师让家长去一趟。”
“我下午还有个大客户要见,你赶紧去学校把人接回来。”
他说得理直气壮,完全把严静当成了随叫随到的免费保姆。
严静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咔哒”一声拉上行李箱的拉链。
她站起身,直视着眼前这个同床共枕了三年的男人。
“接你女儿?你自己的种,自己去接。”
“我们离婚吧,周一民政局见。”
陈大强愣了一下,水杯停在半空。
他上下打量着严静,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婆子。
“严静,你今天吃错药了?”
“我供你吃供你喝,你还敢跟我提离婚?”
“你一个带拖油瓶的二婚女人,离了我,你去喝西北风啊!”
严静听着这些刺耳的话,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供我吃供我喝?陈大强,你摸着良心问问你自己。”
“这三年,我每天起早贪黑给你做饭洗衣,伺候你那个娇生惯养的女儿。”
“你给过我一分钱家用吗?”
“连我亲生儿子租地下室的五百块钱,你都嫌多!”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