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砚直接把咖啡扔到了垃圾桶里,也不管莫南晚脸色会不会难看:“我得强势一些,以后莫总可以在私下偷偷喝,如果被我发现了,我见一次管一次。”
莫南晚觉得封砚很疯狂了,居然敢说这样的话。
封砚知道她在想些什么,“这就是受了刺激的男人。”
封砚冲着莫南晚打量目光笑了笑:“走吧,去上班了。”
莫南晚往后仰着头,欣赏这个完全不一样的封砚。
一直觉得他在喊她姐的时候格外有反差,有些性感,现在婆婆妈妈起来,跟他清贵疏离的气质同样有反差。
倒是能让她记住。
……
莫南晚最近的生活的确又了一些改变,这些改变都源于封砚。
她独断专行,自已认定的事情,一般不会轻易改变。
封砚以前非常尊重她,不会对她的生活习惯指手画脚,但现在他真的成了老妈子什么都要管,简直事无巨细。
她嫌弃烦的时候,封砚就退几步,在她无法忍受和又能忍一忍的中心线来回蹦跶,拿捏分寸非常的好。
结果就是,她似乎真的被封砚影响了。
比如她根本不会在乎喝不喝冰的这些小事情时,但是现在,再继续吩咐助理帮她泡咖啡时,就会想一想加冰还是不加冰。
对于一个从来不关注这些屁事儿的人来说,有了这些小细节的改变,已经非常的不容易了。
当然,莫南晚并没有让封砚天天在她家里。
本来关系都没有进一步,就想要入侵她的空间,这就很离谱了。
封砚这个时候就会不干:“一个月,我要在你家住三分之二的时间。”
莫南晚想也没有想就说:“时间太多了。”
“那就二分之一,不能再少了。”封砚这会儿正把她压在身下,跟她商量这件事情的:“莫姐,答应我。”
莫南晚被他弄得没办法了,也就答应了。
后来她才回过味来。
封砚一开始想的应该就是半个月的时间。
先提出一个她不可能接受的时限,再往后退一步,然后又是在做那种事情的时候,所以他就得逞了。
莫南晚想清楚之后,并不是不爽,而是有一点点震惊。
她居然没有发现封砚这样的小心机。
在温水煮青蛙一样,慢慢推进着节奏。
不过封砚能做到这样,他应该是对她有很深很深的了解才对,不然不可能拿捏到这些小细节。
莫南晚对封砚的了解,仅限于同事情份。
按理说,封砚对她的了解应该也是如此。
为什么好像自已在他面前是透明的?
他知道什么时候该进该退?
莫南晚发现封砚比她想象的还要不熟悉,她对他的认知,简直就是一张白纸。
不过她对封砚识人不行,是本来就没有那么的深入了解过。
封砚对她应该也是一样的,没有太多的了解。
可事实上,封砚表现出来很了解她,为什么这么的不对劲?哪里出了问题?
莫南晚越跟封砚相处,产生的疑问就越多,她找不到一个合理的理由来解释这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
想不清楚,但不会轻易地问出来,只会藏在心里面。
因为一旦问多了,就会暴露自已,然后封砚又是一个聪明的,也不知道他说的哪句话是套,哪句话的真的,到时候自已稀里糊涂又会不知道在什么情况下落入了封砚的圈套,莫南晚会很挫败的。
从伦敦回国后,莫南晚马上要来第二次例假了。
恰巧这次又碰上出差的事情。
封砚也有其他的事情,两个人要飞两个地方。
莫南晚的办公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