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南晚很意外。
平时封砚来她这儿,跟她睡了之后,直接拍拍屁股走人。
她的房子就三百多平,两年过去了,封砚来她家,顶多从大门、客厅、卧房三点一线,三百平米都没有彻底逛过一个遍的人,对她的家怎么会这么的熟悉?
莫南晚问:“你早上起来翻过我的厨房?”
封砚:“厨房设计都差不多,随便找找就知道了。”
他没有让莫南晚转移注意力,“先喝了。”
莫南晚:“我觉得你是不是搞错了,你来照顾我,不是来强迫我的,你倒了我爱喝的咖啡,又让我喝我喝不下去的牛奶,我给你机会,怎么像是给我自己找罪受?”
封砚现在开始发挥他贱人的属性了:“莫姐什么时候能反思一下,是你的生活习惯很不健康,我要修正,所以才让你产生了我在管你的错觉。”
莫南晚:“?”
封砚疯了吗,竟然敢跟她阴阳怪气了?
封砚道:“你生活如果很健康,就不会三天两头发虚,更不会没有力气跟我做。”
莫南晚气笑了:“意思是我满足不了你,所以才想帮我调理身体?”
封砚:“……我的风评就这么差啊。我脑子里也有其他的东西。”
莫南晚跟他对峙了一会儿。
她知道,让封砚介入她的生活,一定会跟她固有的习惯产生很大的冲突。
如果现在就跟他发脾气,那给他一个月的时间,就是一场笑话。
没必要。
莫南晚不是三分钟热度的人,一件事既然开始了,自己也付出了努力,她就不想停下来,不然会很亏。
昨晚上都能忍受封砚留在她的床上过夜,如果现在放弃,昨晚上的“牺牲”就没有意义。
所以莫南晚的性格,就一定会选择继续尝试。
她接过封砚手里的牛奶。
加了糖的牛奶也没有好喝到哪里去,她咬牙喝了一半,就喝不下去了。
封砚一开始也不能把人给逼急了,能喝热的,已经不容易了。
“今天很棒。”封砚鼓励。
莫南晚:“你哄孩子呢?”
“不敢,你是我莫姐。”封砚冲她优雅地眨了一下眼睛,绅士又斯文。
封砚也就比莫南晚小了半岁,同一年出生,其实没什么年龄差。
莫南晚倒是很喜欢听他喊她姐的。
有一种莫名的反差感。
产生不一样的刺激。
封砚清洗过杯子后,走到餐桌边,“胃有没有不舒服?”
莫南晚揉了揉肚子,她很喜欢喝冷的,喝慢一点还好,喝得急了,胃一着凉,会隐隐作痛。
但她没有想过改变。
没想到今天会被封砚强制改变了习惯。
毕竟牛奶是温的,她的肚子没有任何不舒适。
“去了公司也要换成热的咖啡。”封砚得寸进尺。
莫南晚站起来,满不在意他的话:“去了公司就别管我了,我们不熟。”
意思是在公司不熟。
封砚依旧跃跃欲试。
有些事情只要开了一个口子,这个口子就会越撕越大的。
莫南晚想要“反抗”,难度会加大。
封砚会慢慢的不给她反抗的机会。
他一定要介入她的生活。
让自己变成她生活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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