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不大,地上铺着青石板,缝隙里没有杂草,扫得干干净净。屋檐下晾着几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衫,在晨风中轻轻晃动。整个小院,虽简陋,却收拾得井井有条,透着一股清苦却不愿苟且的劲儿。
萧清璃将林烽让进堂屋。
堂屋更是狭小,只摆着一张掉漆的方桌、两条长凳,简陋的木架上面整齐地叠放着一些绣了一半的帕子、荷包等物。但同样一尘不染,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混合了皂角清香和草药的味道。
“寒舍简陋,让林公子见笑了。请坐。”萧清璃指了指长凳,自己则走到桌边,拿起一个粗陶碗,想去倒水,却发现水罐是空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窘迫的红晕,“对不住,水……水还没烧。”
“无妨,姑娘不必客气。”林烽连忙摆手。
他拿起一个包子,用油纸托着,递到她面前,温声道:“姑娘快吃吧,凉了便腻了。我晨起用过了,这是特意给你买的。”
萧清璃看着眼前热气腾腾的包子,又看看林烽温和而坦荡的眼神,心中的戒备一点点松动。
或许……他真的只是个好心人?这几日生病,确实没怎么好好吃东西,嘴里发苦,浑身无力。这包子的香气,实在诱人……
她终于伸出手,轻轻接过包子,小声道:“谢……谢谢林公子。”
林烽在另一条长凳上坐下,很自然地问道:“姑娘的风寒可好些了?可曾看过大夫?”
“好多了。前几日去仁济堂抓了副药,喝了已无大碍,只是还有些乏力。”
“那就好。”林烽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