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振身边的王书吏,为人正直,颇得冯振信任。这条线,是叶青璃交代给林烽的几条暗线之一。
“明白!我亲自去办!”侯七眼中露出兴奋。
时间,越来越紧迫了。
既然躲不开,那就迎面撞上去!看看到底是谁的刀更利,谁的谋更深!
“林爷!出事了!”
侯七几乎是扑进后院,浑身湿透,雨水顺着额发往下淌,脸上分不清是水是汗,眼神里透着惊悸。
“慢点说!”林烽心中一紧,上前一步。
“盯‘富贵赌坊’的兄弟,刚传回消息!”侯七喘着粗气,语速极快,“周安又去了!见了三个人!两个是之前的生面孔,第三个……是个生人!高鼻子,眼窝深,头发卷,穿着咱们的衣服,可走路姿势和眼神都不对劲!”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发干:“老疤――以前在北境边军干过斥候的那个兄弟,他说……他说那人看人眯眼,握刀时小指翘着,八成是……是狄戎狗!”
“狄戎?”林烽的声音陡然一沉,屋里空气都冷了几分。
“是!老疤拿脑袋担保,他在北境跟狄戎探子交过手,说狄戎精锐探子就这德性!”侯七急道。
“那人从赌坊后门出来,上了辆没标记的马车,往西城去了。咱们的兄弟想跟,在柳条巷被甩掉了!林爷,是我办事不力……”
“不怪你。”林烽打断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短刃,“影鹞要是那么好跟,就不叫影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