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曼怡跟洪芷葶一进赌坊大门,就被管事的殷勤地领到了包厢里。
“芷葶想玩什么?”张曼怡侧身问她。
洪芷葶道:“我方才在外面看到有演武大会的赌盘,那个怎么玩儿?”
管事的笑着解释,“那个赌盘是根据演武堂里所有学员的实力进行排名的。排得越高,代表实力越强,赔率便越低。排得越低,实力便越弱,赔率便越高。排名最高的,如今的赔率是一赔二,最低的有一赔三百多倍的。”
赌博这东西,一向都是风险与收益并存。
洪芷葶眉梢微挑,有些疑问,“那你们怎么知道演武堂学员的实力高低?”
“这”管事的有些迟疑地看了一眼自家大小姐。
张曼怡慢悠悠地喝着茶,“芷葶是自家人,你但说无妨。”
一听大小姐开了口,管事的也没了顾忌,“我们这边有渠道,得到了演武堂当时遴选考核的记录册,所以才能对那些学员的实力那么清楚。”
只不过那考核的记录册只记录参加遴选的学员,还有通过举荐渠道进去的世家子弟们,他们也另外进行了详尽的调查。
也因此,京城赌坊那么多,可唯有他们祥泰赌坊,才敢开设演武大会的赌盘。
洪芷葶捏了捏手帕,有些急切地问,“那我夫君宋方琰的赔率,是多少?”
管事的回道:“宋五公子排行第七,赔率一赔九。”
洪芷葶不满地拧起眉心,“这么靠后?”
在她心里,她家夫君是最好的,不排第一,实在说不过去。
管事的欲又止,心说他若不是你夫君、洪总指挥使的乘龙快婿,排名还到不了第七呢。
可以说,人家都是凭实力上榜,唯有宋方琰是凭关系上榜。
张曼怡眨了眨眼,笑着劝道:“芷葶要不要也押些银子?就当支持宋五公子了。”
押自然是要押的,而且她还要玩把大的。
洪芷葶毫不犹豫地将那装着一万两银票的匣子抱出来,目色炯炯,“我全买他赢!”
“我全买他赢!”
宋窈将十万两银票,压在了卫昭的名字上面。
赌坊的人看到那么大的下注金额,都惊呆了,连忙派人去告知赌坊主事。
“多少?十万两?!”赌坊主事听到这个金额,本来还在老神在在地品着茶,一听直接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