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侯俊飞半醒半醉,但对自家父亲骨子里的惧怕,还是让他踉踉跄跄地走过来。
却有人眼尖,瞥见他怀里好像揣着什么东西,“那像不像女子的肚兜?”
“咦?好像还绣着一个锦字呢!”
张谦听到旁人议论,猛地抬头,正巧侯俊飞从他身旁路过,他当即出手,将那肚兜从侯俊飞的怀里拽了出来。
熟悉的鸳鸯样式,角落里绣着的一个“锦”字更是灼痛人的眼睛。
他一把拽过锦娘,怒火翻天,瞠目欲裂,“贱人,这小衣为何会在侯俊飞怀里!”
锦娘慌得要命,脸上泪珠滚滚,连忙找理由解释,“妾身妾身也不知道啊!许是有人看妾身不顺眼,所以蓄意栽赃妾身的。季氏,对,肯定是季氏!她怨妾身抢走了她的位置,所以故意在小衣上绣上字,来污蔑妾身清白!”
张谦却直接拽住锦娘的衣襟,竟不顾大庭广众,往两边一扯。
肩头光洁,脖颈空荡,竟是连小衣都没有穿!
那她的小衣去了哪儿
不而喻!
那一瞬间,张谦只觉得一股气血往上涌,是情分也不顾了,前程也不顾了,直接一巴掌,狠狠地扇在锦娘脸上。
“贱人,贱人!我那么信任你,你说季氏容不下你,说她谋害你的两个孩子,说她让人在宴席上下毒,我都信了你!结果呢?你竟全都是骗我的!甚至到这会儿了,你都还想把罪名推给别人!”
“你们兄妹不伦,却让我来当这个冤大头,真当我是好欺负的是吗?”
泥人做的,尚有三分脾气。
更何况张谦出生伯府,骨子里是带着世家子弟的骄矜与自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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