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尚书冷声呵斥,“一个奴仆,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赵景祐缓缓抬眸,横扫过来的眼眸带着冷意,“她说的话,就是本王的意思。侯大人觉得,哪句话说错了?”
侯尚书忍下怒火,一拱手,“下官不敢。只是殿下不知,此事另有隐情,那俩孩子,绝非是犬子的孩子。”
“哦?”赵景祐扬眉,“什么隐情,说来听听。”
侯尚书犹豫了片刻,似在权衡利弊。
他是不想认锦娘的,但是若此事不说清楚,飞儿岂不成了永定伯府这一摊脏事的背锅侠?
自己就这样一个独子,怎能叫他未来前途毁于这些流蜚语?
“不瞒王爷,锦娘与犬子的关系,并非谣中所说的那样,而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下官年轻时候,犯了些错,与锦娘的娘亲露水姻缘,才有了锦娘。后来偶然间得知她的身世,心生愧疚,便命飞儿暗中照料。飞儿与锦娘接触,完全是出于兄长之情,绝非谣传的那般龌龊!”
众人“哇哇哇”地瞪大眼睛,吃瓜吃得不亦乐乎。
难怪永定伯府一个认亲宴,能够请得动礼部尚书啊。
敢情那锦娘竟是侯尚书的亲生女儿啊!
外人都传侯尚书对发妻感情至深,从不纳妾,不知道被多少人视为夫妻恩爱的典范。
结果这种绝世好男人,竟也会在外面偷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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