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只是吃坏肚子,并无大碍,大家服过药后,都有所好转。
剩下的,便是等着永定伯府给他们一个交代了。
有赵景祐坐镇,很快就调查出来结果。
被锦娘收买的下人一开始还想攀咬季念慈,扯着嗓子嚷嚷,“是先夫人,是先夫人指使我们下毒的啊,我们只是拿钱办事,不是主谋啊!”
锦娘也一个劲儿地哭诉,“若早知我们母子三人回来,会让先夫人如此妒恨,做出这等恶事来,妾身定不会再出现,叫谦郎为难。”
她表演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叫众人都不免义愤填膺,咒骂季念慈实在歹毒,连累他们这些无辜宾客也遭受无妄之灾。
宋窈怀抱双臂,偷偷跟赵景祐吐槽,“说实话,她不应该请杂耍班子的,就应该自己扮上去台上唱戏的。瞧瞧,演得多好啊!”
赵景祐轻轻卷起嘴角,又压住,抬手一挥,让飞云卫将其余证人都带上来。
首先来的是宫中太医,阐明大家并非中毒,而是食用了不干净的食物导致。
宋窈立刻掩着唇,惊讶开口,“不干净的食物,伯府里怎么会有不干净的食物?”
紧接着上场的黑心商人,一上来就磕头求饶,“殿下饶命啊,小的事先不知道这些点心是送到永定伯府来的啊!他们拿一两银子,给小的买一百盒点心,小的实在没赚头,这才用的发霉的面粉啊!”
还有无辜的捕鱼人,“小的事先就说了,这些鱼都已经不新鲜了,打算拖回去喂狗的。可他们说就是买回去喂狗的,小的就卖给他们了。要知道他们是给人吃的,小的就算不挣钱也不做这丧良心的事啊!”
这些话,无疑全把矛头指向永定伯府。
一众宾客本就吐得脸色发白,现在又被气得脸色铁青。
有性子急的,当场就怒然发难,“好啊,合着是把我们当狗了,永定伯府好大的气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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