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作为操办宴席的人,不管因何原因出现了疏漏,都必定是要问责的。
她眼睛一转,立即开口,“谦郎,我看大家的样子,不像是吃坏了肚子,倒像是中毒了啊。”
“中毒?”张谦皱起眉头,“谁敢在伯府的宴会上下毒?”
锦娘道:“谦郎不若想想,谁最不希望磊儿淼儿认祖归宗,谁不盼着咱们伯府好?”
张谦脱口道:“季氏!”
锦娘意有所指,“我记得昭明郡主十分精通医毒药理,又跟季氏关系不菲”
谁能保证,季氏不会问昭明郡主要来什么毒药,派人偷偷潜入宴席捣乱?
张谦蹙着眉头,面色迟疑,“不,她做不出这种事来。”
从前季念慈在家时不见维护她,如今都和离了,胳膊肘却开始朝外拐了。
果然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锦娘按捺住心头鄙夷,循循劝诱,“可谦郎,今日这么大的麻烦,总要有个人顶罪的。”
要不然等待他们永定伯府的,可是众人铺天盖地的怒火。
张谦咬了咬牙,似下定了什么决心,低声交代了锦娘几句,随即便直奔向祐王殿下跟前,跪地请罪。
“祐王殿下恕罪!今日之事,下官已然查明,实乃下官前妻阴怀歹毒,暗中买通府上下人下毒,蓄意谋害众人,坏我伯府名声。恳请殿下明鉴,为我永定伯府做主!”
宋窈听得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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