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谦也压着火气,赶紧让人将杂耍班子轰出府去,一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他们了。
锦娘捏着帕子,哭得一脸梨花带雨,“谦郎,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着,把认亲宴办得热闹一些,所以才”
张谦揉着眉心,有些想发火,可想着侯尚书还在场,又只能耐着性子安抚,“没事,所幸没闹出什么大麻烦来,只要接下来的席面不出错,一点小插曲也没人会在意的。”
很快,下人开始上菜。
一盘一碟,都用真花及雕刻做了装饰,看起来雅致极了。
有文人雅客还当场作诗了一首,称这不是食物,而是仙品。
听到夸赞,永定伯跟张谦面上有光,总算有了些笑意。
可宋窈却出声提醒赵景祐,“别吃。”
赵景祐微挑眉梢,“有毒?”
宋窈压低声音,“鱼是腥臭的,不是用的活鱼。点心闻着一股怪味儿,也不知道加了什么。还有那血燕窝,一股血腥味,看色泽也不正常。”
没错,为了彰显永定伯府的财大气粗,所以每位宾客面前都有一盅血燕。
大家初时得知十分震惊,要知道那血燕窝量少且贵,要让那么多宾客每人一盅,那得多财大气粗啊!
众人不由得对永定伯他们恭维了一番,吹捧得他们笑得都合不拢嘴。
他们记得前前后后只拨了一千多两银子让锦娘操办,她就能操办得如此体面,可见是用了心的。
永定伯忍不住夸赞张谦,“你这次可是找了个好媳妇。”
张谦刚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来,就听“呕”地一声,有人吐了。
血燕窝只有顶层的达官贵胄才有资格享用,所以那些没有吃过血燕窝的人,迫不及待地就开始吃了起来。
结果刚一入口,一个个就立刻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