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窈嘴角抽了抽,“你们这是在干嘛?打是亲骂是爱?”
赵景祐一看见她,眼眸里蕴集的墨色都挥散不少,“不是,我们只是在切磋武艺。”
切磋?
宋窈半信半疑地看了一眼他们俩的情况,“你确定不是在单方面揍人?”
赵景祐蹙眉,“他不认真。”
明明能接下的招式,却偏要躲。
贺非衣气得跳脚,“明明是你太较真了好不好?不就是要给你塞几个侧妃侍妾嘛,你用得着那么大反应吗?”
侧妃侍妾?
宋窈有些惊讶地挑起眉梢。
这又是怎么回事啊?
贺非衣说完,才惊觉自己说漏了嘴,连忙话音一收,挤出笑脸,“宋姑娘你别太在意,纳侧妃的事祐王殿下当场就拒了,送上门来的侍妾他也是一个也没收的。”
他简单地解释了一下前因后果,原来她跟赵景祐的婚事还是有许多人盯着的,时不时就要翻出来说一说。
赵景祐便让钦天监那边作伪,拿他们俩的八字一合,道这半年都没有好日子。
这事儿本就按下不表了,可最近礼部尚书侯正辛上书,称几位皇子皆未有血脉,恐皇嗣凋零。
尤其是赵景祐,身为大皇子,更应以身作则。
便是没有适宜大婚的好日子,也可依祖制先例,先抬两位侧妃入府,给祐王开枝散叶才是。
“那个姓侯的,就是一个钻空子的老滑头。他说的祖制,是先成王娶王妃时,王妃戴孝三年,但先成王身体不好,老太妃怕王妃未过门、自家儿子还未留下一子半女就崩卒了,这才破例先让侧妃入了门。”
就这一个特例,还被那姓侯的找着了,振振有词地用来逼赵景祐抬侧妃。
“那老滑头,别以为大家不知道他打的什么鬼主意,”贺非衣冷笑一声,“他家中有一女未出嫁,也在举荐侧妃的名单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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