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账房那边听到要支取三万两现银,差点没被吓死。
田庄刚收的租子倒有一千多两,但伯府要大办认亲宴,那银子刚入账就被锦娘支了大半出去,现在哪还有银子拿出来?
永定伯听到管事的回账面上没银子了,霎时气得不轻。
他让人叫来锦娘,厉声责问,“你是怎么管的家?府上那么多银子,你都花哪里去了?”
锦娘立刻就开始流眼抹泪,哭诉自己当家不易。
她一分钱都还得掰成两份花,哪里敢多用一分?
永定伯不信,“怎么之前季氏当家的时候,从没说银子紧缺?你一来就银子紧缺?是不是你做假账,暗中贪墨银子?”
锦娘可太冤枉了,她倒是想贪墨,那也得伯府有银子给她贪啊!
“账房账目,笔笔用途记得一清二楚,伯爷不信,大可着人查验。”
永定伯当即就让人搬来账本,翻阅起来。
翻了没半本,他神色都迷茫了,“我们伯府怎会那么穷?”
张彦却道:“父亲,你忘了,大嫂嫁过来前,我们伯府产业因为经营不善,已经开始卖田庄铺面维持体面了。”
大嫂嫁过来以后,没有继续卖田庄铺面,而是先垫着钱应付过了眼前危机,然后一边好好经营产业,又断了他们娘亲给温家的供给,才让伯府的账面开始盈余起来。
但也仅仅只够偌大伯府上下那么多人的日常用度。
若是田庄收成不好佃户交不上租金,又或是逢年过节办什么宴席支出较大,那不仅不够用,还得往里添银子了。
一向不为钱财忧愁的永定伯,第一次愁眉苦脸起来,“若是拿不出来这三万两银子,岂不是要我腆着脸去把字画要回来?”
那他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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