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
婆子家丁涌入,飞快将屋里的东西搬了大半出去。
而老夫人被定了身,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的东西被人搬走,眼睛都气红了。
东西搬完,花才解开她的穴道,扬长而去。
老夫人看着空空荡荡的屋子,霎时间瘫坐在地哭天抢地,“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啊,摊上这样一个儿媳妇!老天爷你睁开眼看看啊,这样的毒妇你怎么不一道雷劈死啊!”
齐若萱听到这话,默默移开几步,没敢靠她太近。
老天爷要是真长眼,怕是第一个劈的就是她婆母。
与此同时。
永定伯那边,自然也得知了张彦要调任的消息。
“哈哈哈,我儿出息!盐运可是肥差,你可要好好干!”
“儿子谨遵父亲教诲。”张彦正在聆听自家父亲教诲的时候,外面来了人,说是季家来搬嫁妆的。
永定伯立刻冷了脸,“要搬就搬,来跟我说做什么?”
下人支吾,“他们说,有些东西被老爷您拿走了,要派人取回去。”
永定伯皱眉,“荒谬!我乃堂堂永定伯,难道还会贪墨媳妇嫁妆不成?”
下人只将册子呈递上,“这上面有伯爷您支取时落的名。”
永定伯愣住:“”
他想起来了,他是不喜黄白之物,但好风雅诗书,而季氏出生书香门第,带来陪嫁的名家字画不知凡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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