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大少奶奶离开了伯府,他们去昭明郡主府求药,人家直接关门闭户,说郡主不在。
老夫人咬着牙,“别提那个黑心烂肺的毒妇,她就是不想我好,想折磨死我!那种女人,出了我张家大门,我看谁还会娶她!”
齐若萱叹气,只让人照从前药方,去给老夫人煎药。
可那药只能稍稍缓解一下痛苦,跟昭明郡主给的止痒丹是万万不能比的。
老夫人却叫住她,语气埋怨地道:“喝那些药有什么用?我记得你不是跟昭明郡主关系很好吗?你若真孝顺,就该去郡主府给我取止痒丹来。”
齐若萱立刻反应过来,老夫人为何派人叫她回来侍疾了,原来打的这手算盘。
从前压在大嫂头上的孝道大山,如今也开始拿来压在她头上了。
她心里憋着口气,还是去昭明郡主府走了一圈。
没多时,便拿着药回来了。
老夫人吃了止痒丹,身体舒坦了,表情也好看了许多,“还是老三媳妇能干。”
齐若萱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婆母谬赞了,我跟昭明郡主的关系可没大嫂可没季小姐的好。从前季小姐可以免费从郡主那里拿药,我却软磨硬泡说了一大箩筐的好话,才央得郡主终于松了口,说可以把药卖给咱们。以后婆母药吃完了,只需派人去郡主府买即可。”
老夫人拉过她的手,笑着道:“旁人哪有你细心,还是你去给我买吧。”
齐若萱暗暗吐槽:不想自己花银子就直说,何必拐弯抹角的?
她没应承,而是扬笑道:“说来怪我,倒忘了把好消息告诉婆母。我爹之前的门生升任金州盐运司都转运使,想将夫君调过去做司丞。婆母您知道的,这盐运可是肥差,别人想进去都没门道。人家也是看在我爹的面子上,才愿意给夫君这次机会,要是错过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夫君那边应该也去给公公说了这个好消息,就这两日我们就要收拾东西去任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