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窈见她反应这般激烈,顿时微微眯起了眼。
看样子,老夫人好像当真对镯子藏药的事完全不知情。
那这样说来,她完完全全被自家儿子当枪使了啊!
借自家母亲的手,来谋害自己妻子腹中的亲生儿子,说张谦是畜牲,那都抬举他了。
宋窈略作沉吟,立刻选择继续逼问老夫人,“你说不是你,可你将这镯子送给念慈姐姐的时候,不是说这镯子是你的传家之宝吗?既是老夫人你的传家之宝,你又怎会毫不知情?”
老夫人下意识地反驳,“这镯子根本不是什么传家宝,其实是从外面买来的。”
“谁买的?”
“是”
话还没说完,就听“扑通”一声,竟是张谦直接给她跪下了。
“母亲,儿子求您,就认了吧!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您也不想将此事闹大,影响儿子与三弟的前途吧!”
老夫人一脸震惊地看着跪地的儿子,随即一股凉意涌上心头,透着心寒。
喉咙里更好像被一团棉花堵住似的,好半晌过去,她才发出喑哑的声音,“是,镯子是我买的,药也是我放的”
“啪——”
听到她亲口承认,永定伯没按耐住怒火,抬起手就甩了她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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