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娘知道如果磊儿出什么事,那她前面好不容易做低伏小取得的好感,都将付诸东流。
“郡主!”她当即捏着帕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两眼泛泪地道,“磊儿他还小,求郡主放他一马吧!”
宋窈淡淡瞥她,“凭什么?”
锦娘咬了咬唇角,“妾身出身微贱,却早已仰慕昭明郡主大名。听闻您是一个行善积德的大善人,对那些无父无母的孩子也全都视若己出。您这样的人,又怎会跟一个孩子计较呢?若传出去,岂非叫人说您”
宋窈似笑非笑地勾唇,“说什么?”
锦娘声音细弱蚊蝇,“说您伪善。”
先给她戴高帽子,再给她扣罪名。
这锦娘难怪能讨得张谦母子开心,还真是舌绽莲花啊。
宋窈霎时就笑了起来,“你说得是,我若执意跟一个孩子较真,倒显得我斤斤计较。”
锦娘眼睛一亮,“多谢郡主!”
“别先忙着谢,”宋窈眸光收敛,“我只说不跟孩子计较,没说他冲撞我的事就不计较了。正所谓子不教父之过,你若当真心疼你的儿子,那不如这冲撞本郡主的罪名,你替你儿子顶了如何?”
锦娘脸色霎时一片惨白。
她转头看了眼张谦,又看了眼老夫人,却见他们的目光也全都盯着她。
老夫人更是直接开口,“锦娘,磊儿还小,你就替他受了吧。”
大孙子跟一个外室,谁轻谁重自不必说。
若能保住磊儿,便是让锦娘赔上一条性命也是可以的。
锦娘显然看出了他们的打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她以为自己可以用名声逼迫宋窈放了磊儿,却没想到反倒把自己套了进去。
咬了咬牙,她跪地磕头,“妾身愿意替磊儿受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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