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若萱没听清,“窦大夫,你说什么?”
窦大夫顿时横眉冷竖地质问,“老夫之前开的调理的药,大少奶奶是不是没有按时服用?”
纱帐内,传来季念慈气若游丝的声音,“郡主给我另外开了药方所以停了一段时间”
小七说,最好不要什么药都一起吃,怕药物相生相克,反倒起反效果。
她便专心让小七帮她调理,停了原先的汤药。
窦大夫一听,立刻怒火中烧,“大少奶奶为何停药?你知不知道,你变成现在这副模样,就是因为停药的缘故?”
季念慈想说什么,可是却疼得一抽一抽的,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只能虚弱地喊着,“孩子我的孩子”
一旁的齐若萱见状,赶紧道:“窦大夫,都到这个地步了,你就别追究这些了,赶紧看看怎么才能保住这个孩子才是最要紧的。”
窦大夫摇了摇头,“这个孩子是肯定保不住了,这一切都怨不得别人,只能怨大少奶奶自己。我开个药,帮助大少奶奶把里面排干净,休养一下等下次吧。”
他从药箱里拿出药丸,交到春儿手里,让她倒水,喂季念慈服下。
春儿却站着没动。
窦大夫顿时瞪了她一眼,“你这丫头怎么回事?你可知少让你家少奶奶吃一会儿药,你家少奶奶就要多痛一会儿?”
春儿早已泪流满面,却固执地站着没动,“不,我要等郡主过来,郡主一定可以救我家小姐的!”
窦大夫见她不听,气得吹胡子瞪眼,又转头看向齐若萱,“三少奶奶,你还是快拿主意吧。如果不快点让大少奶奶把脏东西排出来,怕是会影响下一次受孕的。”
齐若萱盯着那药丸,犹豫着要不要接。
一只手却横伸过来,将那药丸取了过去,“花,把这庸医给我抓起来!”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