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夫人颔首,“我明白的,今日多亏明国公夫人了。”
明国公夫人也没想到自己来这一趟,白得一个人情,不过她跟窈儿是一家人,倒也不拘泥这些了。
送他们离开的时候,洪夫人的手帕落在地上。
宋窈捡到,看到帕子角落绣着一朵梅花,忙叫住了她,“洪夫人,你的帕子。”
洪夫人连忙回来,将帕子接过,大松了一口气,“还好没丢。”
宋窈道:“洪夫人好像很在乎这条帕子。”
洪夫人眼眸里,又被忧伤笼罩,“我儿出生的时候,后脖子上,有一朵类似梅花的胎记。我觉得可爱,便照着那胎记,绣了这帕子。”
这也是她仅剩的有关自家孩儿的记忆了,所以日日不离身。
如果连这帕子也丢了,那她便连最后一点睹物思人的东西都没有了。
“唉,这洪夫人也是个可怜人。”把人送走后,吕嬷嬷忍不住感慨道。
童嬷嬷不赞同地道:“便是再可怜,也不是她纵容洪家小姐的借口。那洪家小姐变成现在这样,有一半是她的责任。”
吕嬷嬷顿时哑了口。
这倒是实话。
但凡洪夫人不什么依着洪芷葶,做出在洪家别院给宋方琰举办拜师宴这么离谱的事情,那又怎会闹出这么多是非出来?
说到底,洪芷葶敢那么胡闹,无非是知道有人给她兜底罢了。
宋窈听着两位嬷嬷的话,不置可否,却也不关心。
她的精力有限,可分不出给多余的人。
一会儿她还得去永定伯府一趟。
念慈姐姐的丫鬟来说,念慈姐姐最近一段时间恶心干呕,只怕是怀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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