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清晰地传到周围一众人的耳朵里,把方才说话的那位夫人都搞不会了。
不是,你洪家再权势滔天,也不敢这样当众议论一个郡主吧?
更何况还是一位即将嫁给当朝王爷的郡主!
宋老夫人却没留意周围人异样的眼光,只激动地握住洪芷葶的手,“好孩子,好孩子,只有你懂我。人人都说宋窈是被宋家逼得走投无路,所以才自请断绝关系。却不知道她背后做了多少恶事,将家中搅乱得一团糟。还见死不救,连我这个当祖母也不管不顾。便是离了府去,还不忘继续祸害家里,我们也是心里苦啊”
洪芷葶早就对宋窈深恶痛绝,如今跟宋老夫人可是完全聊到一块儿去了。
她兴致勃勃,恨不得能再挖一些宋窈的黑历史,“祖母,有些人惯会做戏,蒙蔽他人,您今日在场,可要把那些恶事都说出来,叫大家给你评评理!”
这要说起来,那可就多了。
宋老夫人从宋窈的灾星传,说到她在乡下养成小偷小摸的习惯。
又说她赌博成性,设法偷盗哄骗家中钱财。
还说她谎话连篇,到处挑拨离间。
再说她风流成性,到处勾勾搭搭
“勾勾搭搭?”洪芷葶顿时兴奋起来,“她还与人勾勾搭搭?”
宋老夫人点头,说得煞有其事,痛心疾首,“说来也是家门不幸,原本把她送往乡下,也是为了避谶不得已而为之,不曾料她竟在那些跟人学了那不正经的妇人做派。哪怕回到宋家以后,也与人勾搭不清,不管马夫奴仆,皆不放过”
洪芷葶捂着嘴,惊呼,“那她岂不是,早就不是清白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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