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留后,丢了一锭银子在朱叙面前,像在施舍一个乞丐,“我家爷已经让人把状元郎的东西从慈幼堂里收拾出来了,这锭银子是给状元郎找个客栈落脚的。毕竟都不是慈幼堂的夫子了,总不好住在那里白吃白喝的,对吧?”
朱叙跪趴在地上,脸色青紫交加。
在他的状元郎的庆功宴上,在满京城达官显贵的注目下,他被逼着一个接一个地磕头。
还被人像打发乞丐一样,践踏侮辱,将尊严踩在脚底!
他不抬头,都能知道四周众人看他的眼神。
有幸灾乐祸的,有惋惜怜悯的,还有轻视鄙夷的
那样的目光,似潮水汹涌,能将人淹没窒息。
他双手紧握,手背上青筋暴起,带着红血丝的眼里,满是恨意汹汹!
众人眼见情况不妙,怕是这宴会也继续不下去了,纷纷找理由离开。
原本热闹至极满是宾客的迎宾楼,竟没多时就走得一干二净,变得空荡起来。
很快,迎宾楼里发生的事情,就不胫而走,传得沸沸扬扬,路人皆知。
谁都知道,新科状元朱叙,竟敢对昭明郡主动歪心思,被祐王殿下当众警告侮辱,脸面扫地。
还有人说,离开时听到朱叙咬牙切齿地发誓:“有遭一日,我朱叙必会一雪今日之耻!”
长生殿中,承安帝听到这些,忍不住摇了摇头,感慨道,“没想到老大竟也会为一女人失智至此。”
李公公立刻附和,“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嘛,想来祐王殿下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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