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嬷嬷已经哭晕了过去,海公公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诸位大人,到底能不能治好太后?”
一众太医抹着额头上的冷汗,谁也不敢出声应答,打这个包票。
“杜太医,你先前不是说,可以治好太后吗?”有太医忽地说。
杜太医整个人缩着头佝偻着背,恨不得把自己当鸵鸟一样藏起来,没想到还是被人点了名。
他心虚地一扯嘴角,“是我一时口误,有些托大了。太后所中之毒实在罕见,还是请诸位一起想想办法吧。”
一众太医讨论个没完,却谁也不敢下药。
这药要是下猛了下错了,太后娘娘死不死不一定,他们却是一定得死的。
“我来吧。”一道年轻的声音在一众中老年的太医里显得分外突兀。
众人回过头,便看到谢执笑眯眯地走上前来。
杜太医质疑道:“你来,你能行吗?”
“说我不行,那你们上?”谢执看过去,目光所及,众人纷纷退后。
他便又走到海公公面前,拱起手,“海公公,我有一家传之法能够治好太后娘娘,但不能叫旁人看见。”
海公公定定地盯着他,“你敢保证?”
谢执点头,“我敢保证。”
“好!”海公公立刻让人把所有太医全部请了出去,又用屏风隔断,连屋内伺候的侍女都无法窥见。
谢执兴致勃勃地摆弄着银针,嗤笑一声,“老不死的,你宁愿带进棺材也不肯传授我三十六套金雀针,小爷我自有法子学。”
今天一套,明天一套,用不了几日,他就哄着小师妹把金雀针全教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