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他似反应过来了什么,脸上换上了平日慈爱的面容:“依然,朕
父皇只是没想到你外祖家竟会做出这样的事。朕最是相信盛国公一家。”
萧依然听到这话,噗通就跪下了:“父皇,外祖父刚交出兵权,若真的做了通敌叛国的事,定不会主动交出兵权。请您一定要明鉴!”
她甚至没给萧庆帝说话的机会,直接哐哐磕头:“父皇,女儿是个没脑子的,这种事女儿都能想明白,我外祖父一定也是能想明白的。”
萧庆帝听着这话,捂着胸口咳嗽:“依然,看来你对盛家感情倒是深。”
萧依然恭敬地回答:“依然与盛家是骨血至亲!依然相信他们不会做出这样的蠢事来。”
萧庆帝盯着萧依然看了许久,突然放缓了语气问道:“依然,你是不是怪父皇不允你和离!”
萧依然垂眸,静默了会儿缓缓道:“没有!您是依然最爱的人。依然怎么会怪您!皇兄都没有被您带在身边,您却把依然带在身边。您教依然写字,您教依然走路。您是一国之君,可依然得了您最多的宠爱,不管您做什么,依然都爱您。”
萧庆帝听到这话,愣了愣,眼中闪过错愕。
“你真的是这么想父皇的吗?父皇以为沈怀逸荒唐至此,以你的脾气,你该怪父皇了。”
萧皇伸手去摸萧依然的头。
萧依然垂首,配合着他演父女情深:“父皇!儿臣被您疼爱这么多年。受尽了优待,享受了您所有的爱,儿臣知您很多事都是无奈。依然怎么会那么想!”
她说着,学着小时候的样子,把头枕在了萧庆帝的手上。
小时候,萧依然就是爱这样撒娇的。
萧庆帝看着萧依然,心中划过愧疚。
“父皇,您一定要健康长寿。只有您的疼爱才能让依然有底气。”
萧依然继续说。
萧庆帝听到这话,勾唇:“你皇兄是太子,就算以后父皇庇护不了你了,你也还有你的皇兄和母后。”
“那怎么一样!您是父皇,依然是您的骨肉!皇兄以后会有自己的骨肉,人都是最疼惜自己骨肉的。以后依然肯定不是皇兄最在意的人!只有在父皇这里,依然才是最被疼爱的那个。”
她的话让萧庆帝浮躁的情绪平静了不少。
他算计沈家的计划全毁了。
可总归是盛家把兵权交出来了。盛家军慢慢收服。
之前觉得依然与之前不一样了,甚至觉得这次的事与她有关。
因为这一切太过巧合了。
如今看来,他养大的女儿可没有这样的脑子。
实在是盛家所有的事太过巧合!
原本,他算计好的,盛家通敌叛国,兵符由萧依然亲自从盛家拿走,然后盛家获罪,所有的民心都会朝他这个皇帝这边倒。
他还是仁君,是不得已把盛家满门抄斩。彼时盛家军的军心也会偏向他。
太子也没了后台,他再也无所畏惧。
可如今
虽然结局还是他想要的结局,但并不是他想要的过程。
“依然,父皇该怎么处置盛家呢?”
萧皇突然朝萧依然问道。
没等萧依然回答,辛德福急匆匆地跑进来:“皇上,去年战死的袁不惟袁将军的遗孀拿着袁将军的血书在敲登闻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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