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她还有什么没经历过呢!
萧依然从后面狗洞钻进了行宫。
行宫主院,萧庆帝一来就指着萧皇后命令:“让萧依然出来!”
萧皇后看着萧皇的样子,皱眉低声问道:“皇上,出什么事了?”
萧皇冷笑:“你的好女儿可真是天大的本事!她给沈家一家子下媚药,还往沈家人床上塞男人。她不仅给沈家老夫人床上塞了一个,还给柳依依也塞了,更令人不耻的是,她给驸马和公爹床上都塞了一个。”
萧皇后虽知萧依然与以前不一样了,当她听到这些话时,她也还是半天没能反应过来。
“皇上,您说什么?”
萧皇冷笑连连:“你的好女儿真的是被惯得无法无天了。以前还只是任性霸道,如今是把皇家的脸面往地上踩。”
说着,他扭头朝辛德福喊了一声:“去把人给我拎出来!她以为她躲到行宫里,就能躲过去!”
皇后急声挡在了辛德福面前:“皇上,以前不管依然做什么,你都能包容。她不过是给驸马一点教训,怎么就如此十恶不赦了?你甚至连依然为何这么做的原因都不问。”
萧皇打断了她的话:“皇后,慈母多败儿!萧依然能如此无法无天都是你成天护着!”
他说着,指着皇后的鼻子怒吼:“你若再敢拦着,朕连你一起罚。”
萧皇后心中着急。
屋内虽有人易容成萧依然的样子。
可以皇上对依然的了解,定然一眼就能认出来。
皇后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父皇!”
萧依然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她快步走进大殿,随即噗通跪在地上:“父皇,依然受了天大委屈!沈家一家子都不是东西!”
她说着,转头朝春桃招手:“春桃,你把前些日子发生的事与父皇说。”
春桃添油加醋地把沈怀逸找乞丐与她同房,给她下药的事说了。
萧庆帝听到这些,半天都没说话。
片刻之后,他皱眉说道:“驸马不可能做出这样的蠢事。他就算再没脑子,也不能如此蠢!”
萧庆帝如此气势汹汹地来并不是因为沈怀逸出什么事了。
而是他突然发现自己安插在公主府的一大半人竟都被杖毙了。
“父皇,儿臣虽已经把知情的人都杖毙了,但我院子里的人都知道。你只要让他们过来审审就知道。”
萧依然借着沈怀逸的事在当天晚上又杖毙了一批人。
这其中有不少是萧皇安排在公主府的人。
“你把知情人都杖毙了?你疯了,竟为这点小事把人都杖毙了!”
萧皇急声怒吼。
萧依然抬头与萧皇对视:“父皇,这关乎儿臣清誉。这些事闹出来才是真正的给皇家蒙羞!”
随即,她看着萧皇:“父皇,若非沈家不做人,儿臣不会还手。您以前看不上沈怀逸,如今为何事事帮着沈家!这婚事若不是儿臣自己求来的,儿臣都要以为驸马是您的人。”
“沈家闹出那么多事,您事事都怪儿臣。您真的疼儿臣吗?”
萧依然紧盯着萧皇的面容,问得咄咄逼人。
“您到如今都不愿让儿臣和离,到底为什么?”
萧依然一字字地逼问。
就在此时,辛公公带着元宝进来。
“皇上,这个随从说是驸马的贴身小厮。他过来寻公主,说有要事禀报!”
萧依然看到元宝,盘算着应该是沈嘉宸没死的消息到沈家了。
“什么事?”
元宝行礼后,偷看了萧庆帝一眼,犹豫着开口:“回禀公主,我家大爷没死!要从边关回来了!”
萧庆帝显然并不知这事,震惊抬头:“辛德福,这事可是真的?”
辛德福摇头:“今日有八百里加急,因皇上来了行宫,奴才让他在外头,还没来得及进来禀报。”
“快让人进来!”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