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俩为老绿茶打起来了
没等沈怀逸的手碰到沈嘉宸的面具,他已经直接把人放倒了。
“驸马,您上回已经见过了!属下虽然是奴才,却也容不得您一次次羞辱!”
沈怀逸没料到他竟敢还手,人狼狈地摔在地上,尴尬地怒斥:“混账,来人,把他拖出去杖杀!”
沈嘉宸静静站在那,没有任何畏惧。
此时,萧依然缓缓撩开帘子,语气云淡风轻:“驸马好大的威风,本宫站在这呢,竟要杖杀本宫的贴身侍卫。你要耍威风,也要看看这是谁的人。他是当初父皇赏赐,跟着本宫一块下嫁的。你要杖杀,你是想要打本宫的脸,还是要打父皇的脸?”
萧依然语气冰冷:“到底去不去?不去滚回去!”
她说着,朝沈嘉宸淡淡说了句:“上马!本宫没空在这里和人耍威风。”
沈怀逸愤怒至极。
可他如今却不敢与萧依然置气。
他心中恼恨:等我把人哄好,今天受的羞辱,我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林氏也要上前争吵,被沈怀逸拉住:“母亲,我们上马车。”
林氏指着萧依然的马车:“她你是她的男人,你是她的天,她怎么敢?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以前的萧依然,只要自己儿子皱皱眉头,她就立刻上前询问有什么不满意的。
如今,她家怀逸被侍卫当众羞辱,她竟说耍威风。
她扶着沈怀逸,压低了声音对自己儿子说:“怀逸,你这身体是真不行了吗?你上回圆房是不是让公主很不满意,否则她怎么是这样的态度?”
不知是沈家人没发现,还是自欺欺人。
他们只觉萧依然的冷漠是从沈怀逸身体不行开始的。
他们甚至认定,沈家也就柳依依小产的事惹怒了萧依然,其他的事以前都是这么做的,根本不会惹怒萧依然。
沈怀逸听到自己母亲的话,面色铁青:“母亲,我以前不这样的!是板子打坏的。而且我那日表现得很好,她有什么不满意的!我就是为了让她满意,才喝了那些药。”
林氏听到这话,皱眉点头:“对对对,你为了取悦她,都把自己的身体喝成这样了。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我看就是个欲求难填”
沈怀逸听到这话,冷声打断:“母亲,成语不是这么乱用的!这些话谁教你的!你大字不识,说不出这样的话。”
林氏讪然道:“依依说的!如今在公主府,大房和二房天天缩着不出来!你那祖母见着我,时时挖苦;你父亲又看上那老妇。那两个外室转正的姨娘也不是个好东西,我也只能和依依说说话。幸亏你当初与她”
“够了!以后少听她胡说八道!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沈怀逸说完,已经径自上了马车。
林氏自讨了没趣,只得闭嘴不说话,低头跟着上了后头的马车。
上了马车之后,林氏又继续说:“怀逸,你得好好养身体。萧依然是个不知满足的人。你看看她,才知道你身子不中用了,就这么对我们!你是男子,不要脸面的吗?她竟这么不给自家男人脸面”
沈怀逸听到“不中用”三个字,像是被触动了某一根神经,直接就炸了:“母亲,你别再胡说八道了。怪不得父亲厌恶你,就你这张嘴,换我也要休妻。”
这话极重,她终于闭嘴了,脸色煞白。
前面马车里,春桃看着萧依然的脸色,轻声询问:“公主,您有什么交代吗?驸马似乎有些怀疑沈公子的身份了。”
春桃如今不敢称沈嘉宸为阿宸了。
以前,她算是奴才!
如今,沈嘉宸已是公主的枕边人。
不算面首,也不算男宠,看这样子,公主还很喜欢他。她们不知道以后会如何,反正不敢造次了。
萧依然嘲弄地冷笑:“他们从未善待过他,认不出的!如果善待过,或许还会在意,还会认出他。而且,他或许并不是沈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