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秋红禀报完,转身出去了。
萧依然唇角卷着冷漠的笑。
前世,她亲自帮沈文韬去请大儒启蒙,送入宫中学习,更甚至为了他能学得更好,费尽心计。
最开始入宫时,他染上斗蛐蛐的毛病,与六皇子斗蛐蛐输了五万两银子。
就是这一次,萧依然罚他跪了三天三夜的祠堂。
可就是这个惩罚,让沈文韬对她痛恨又怨恨。
她后来被沈怀逸和柳依依做成人彘之后,他日日来羞辱她时,提过无数次。
这一世,他喜欢赌,她给足了银钱让他赌。
她倒要看看这一世,他能输多少银钱!
门外,伺候的丫鬟禀报:“公主,驸马那边又在发脾气。他让人来找您。”
这是沈怀逸今日第五次让人来叫她过去了。
如今萧依然这边的院子派了专人把守,沈家人已经没法靠近了。
所以沈怀逸没法子,只能遣人来请萧依然。
萧依然整了整衣裳:“既然驸马想要见本宫,那本宫过去看看。”
她起身带着丫鬟一块过去。
不到三日,沈怀逸整个人消瘦了一圈。
看来不举给沈怀逸带来的打击实在不小。
沈怀逸看见萧依然,立刻就急声道:“依然,我这个身体肯定还能治好的!你拿着对牌去请宫中的太医。上次那个胡太医不行,你换太医院院首,他的医术更好。我之前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不行了呢?”
萧依然看着如今如死狗一样的沈怀逸,回头朝伺候的人吩咐了一句:“你们都下去。”
伺候的人按着她的命令都下去了。
萧依然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床上的沈怀逸。
她脑中闪过自己被装在瓮中,沈怀逸居高临下的一幕。
他当时怎么说的?
他说:萧依然,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猪狗不如。
萧依然想起这些,朝沈怀逸笑得更恶劣了:“沈怀逸,你之前与柳依依的事闹成那样还不够丢人吗?你是不是要让全京的人都知道你不举!你丢得起这个人,我丢不起。”
沈怀逸听到这话,面色变了变:“依然,我们是夫妻啊!你如今已经这么不在意我了吗?我身体不行,以后你怎么得到幸福?你难道不想要给我生孩子了吗?我们成亲之前,你不是说要给我生三个孩子的?”
萧依然嘲弄道:“你身体不行又不是本宫身体不行。本宫能找十个八个年少的儿郎生孩子。以前本宫是被你的皮囊欺骗了。如今就你这样,本宫怕啊,怕生出来的男孩子也不举!也不知道这病会不会遗传。你不行就算了,可别害了本宫的孩子。”
说完,她继续说:“本宫就说,宫中成婚都没有嬷嬷在旁看着同房的。原来是婆母知道你不行,想帮你啊!”
沈怀逸听到这话,瞪大了眼睛看着萧依然:“萧依然,你说什么?”
“不然你那母亲为何非要在新婚夜站在床边看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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