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事要外扬
何太医扭头看了一眼柳依依。
他是太医院院首,后宫的腌臜手段见多了,柳依依这种手段在他眼里更是小儿科。
他朝福安公主作揖:“是!沈大夫人落胎了,看着不像是被撞了腹部或是受了刺激,倒像是提前就喝了落胎药,等着落胎。”
福安公主继续追问:“那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几个月的?”
何太医再次回禀:“一个半月上下,不超过两个月。”
柳依依这时候已经惊恐得说不出一个字了。
这么多夫人面前,她不敢再狡辩。
这事如果闹大了,她就真的没活路了。
她是新寡,怀孕时间不对,更何况她还提前喝了落胎药陷害萧依然。
众人都戏谑地、嘲弄地看着柳依依。
在场的都是侯爵、国公府的后宅夫人和大小姐。
她们听到何太医这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这种可笑又没脑子的陷害,成了,能让人身败名裂;不成,那她以后就没日子过了。
柳依依想要辩驳,可对上众人那嘲弄的目光,她不敢开口。
她怕现在的反驳让她以后的路更艰难。
福安公主虽不喜萧依然,可柳依依今日让她颜面无存。
她哪里还会顾忌其他。
她嘲讽地看向柳依依:“沈大夫人,你好大的本事!你在沈家搅风搅雨就算了,还跑到我公主府来。你这个不知检点的货色,男人刚死一个月,你怀了一个半月的孩子。这孩子是你男人飞回来和你怀上的?”
这会儿,萧依然也掩面而泣,质问道:“大嫂,你一次次把怀逸从我房里叫走。我什么都让着你,就连你出去挂账,我都让人帮你结账。你今日竟要用这样的手段害我,你到底存了什么心思!”
她说着,一字一字地说道:“你这孩子到底是谁的?”
柳依依看着萧依然,双唇颤抖。
如果在沈家,她还能卖惨装可怜。
如今在这么多人面前,她装可怜没用,狡辩也没用,她更不敢把事情闹大。
柳依依紧抿着唇,全身都在颤抖,那委屈劲儿,好似随时都会厥过去。
萧依然看她不说话,怎么可能放过今天的机会。
她愤怒地控诉:“大嫂,你刚刚是故意把我拉下水的,就是为了把害死大哥遗腹子的帽子扣在我头上。你可真是恶毒!我以平民之礼嫁到沈家,你们竟还如此羞辱我。”
她说着,不等大家再说话,已经拂袖而去了。
柳依依今日的事,遮掩不住了!
她倒要看看柳依依和沈怀逸怎么收场。
她走出公主府的主院,沈怀逸已经极不耐烦地等在门口:“萧依然,嫂子呢?你把嫂子推下水了,你知不知道她怀了我大哥的孩子?你这个毒妇
如果我大哥的孩子有个三长两短”
没等沈怀逸的话说完,萧依然已经扬手朝沈怀逸扇了一巴掌。
沈怀逸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萧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