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饭硬吃
萧依然讥诮地看着沈家这一家子,目光落在沈怀逸身上:“夫君,你与母亲的意思一样吗?”
沈怀逸没想到萧依然会当面问他。
他的面色一阵青一阵白,他静默了片刻,对萧依然说:“你已然嫁到我沈家,母亲是长辈,自是什么都按母亲说的。”
他身上的伤经过一夜,疼得更加厉害了,即便凳子上垫了厚厚的软垫,依旧疼得坐立难安。
一晚上,他都没睡,如今又被萧依然用这种轻蔑的目光盯着。
他顿时就恼羞成怒,蹭地从凳子上站起来,指着萧依然的鼻子骂道:“萧依然,你虽是公主,可你已经嫁到我家。这才几日,你就与我摆架子了。你如果不是诚心与我过日子,不如早点和离。”
沈怀逸素来知道怎么拿捏她。
以往,他只要脸一沉,萧依然就送东西讨好,这两天想必是他没发脾气,这萧依然竟这样的态度对他了。
萧依然看着沈怀逸的样子,扭头朝春桃说道:“春桃,你把早就准备好的和离书拿出来!昨日,父皇和母后也准许了,既驸马觉得这日子过不下去了,那就别过了!本宫也觉得这日子过得甚是没意思。”
成婚第四日,萧依然已经拿了三次和离书了。
沈怀逸到此刻才意识到萧依然这次似是真的在发脾气,并不是只与自己赌气。
他僵在那,面色变了几变。
这时,他已经下不来台,满腔的怒气无处发泄。
此时,柳依依起身,柔柔弱弱地开口:“依然,你怎么能这么忤逆夫君呢!你既嫁到沈家,连你都是沈家的人,你的那些嫁妆自然放在沈家。你是不是还怨怼我和怀逸。你终究是不愿意相信我们!我俩是叔嫂,清清白白,你为何总用那般龌龊的思想污蔑我们。我如今新寡,如果你总这样泼脏水,我不如一头撞死。”
萧依然目光扫过众人:“一大清早,我人是母亲找来的,和离是沈怀逸说的,污蔑你们清白是你自己说的。怎么,本公主不愿把嫁妆放在你沈家,就成了罪人。既你们觉得我有罪,不如一块去告御状。”
她说完,朝沈怀逸说道:“如果夫君要和离,那就趁早。和离后,你们一家也趁早搬走!这宅子是本宫置办的。还有
沈怀逸,你休沐的时间也差不多了。如今你是编撰,还是早些去当值。”
眼看萧依然要走,林氏顿时就急了:“萧依然,你简直目无尊长。我让你走了吗!”
萧依然回头,看向林氏:“母亲还有别的事交代吗?”
林氏迟疑了一下,看了一眼儿子,又看看沈老爷,见着两个男人都点了头。
她顿时又有了勇气:“嫁妆的事咱暂且不说。咱们说说这宅子的事。你可知你嫂子怀了大哥的遗腹子。我素来爱热闹,等你嫂子生了,我们再多找几个伺候的人。家里头就更热闹了。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林氏外之意:你嫂子怀孕了,以后人多,宅子太小了,你给换个宅子,再给我们多找点伺候的人。
萧依然听到她这话,笑道:“母亲,依然也喜欢热闹!您放心。这事儿依然一定给安排得妥妥帖帖。一定让家里热热闹闹,儿孙满堂。”
林氏听到萧依然这话,满意地点头:“你明白就好!你如今是沈家的媳妇,我们沈家有一百零八条家规。一会儿我让王妈妈给你送过来,你最好是熟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