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轻蔑地看向沈怀逸:“驸马,软饭硬吃也没你这种吃法的!泥人尚且还有三分脾性呢!你这是面子里子都不要了。”
说完这话,陈国公夫人已经带着丫鬟离开了。
“这地方可真臭,一股子骚狐狸的骚气!”
陈国公夫人离开时,还用手在嘴边扇风。
众闺秀听到她的话,没忍住笑出了声。
柳依依涨红了脸,朝沈怀逸求救。
沈怀逸此时心中开始隐隐不安。
他与萧依然的事原本只是夫妻之间的小事,可今日他与嫂子一块来,还被太子撞见,那这事就可大可小了。
柳依依见沈怀逸不帮自己,更是涨红了脸站在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前院,萧骋怀与萧依然并肩走着,低声问她:“今日还有事要发生?刚刚是你故意刺激明悦,等本宫来撞见,正好退婚?今日你说有重要的事就是退婚?”
萧依然看着自己皇兄:“皇兄,你看看明悦嚣张的样子,还需要依然去刺激她?是她妄议依然啊!”
明悦那性格,何须去激。
她与福安长公主关系极好,福安长公主素来看不上她。今日春日宴就在福安公主府举办,她自是嚣张得很。
“皇兄,今日的重头戏不是退婚,只是顺带。反正一会儿不管谁找你,你都别过去!至于我自己的事,你不用插手,我自己能解决!到时,我需要皇兄说话时,您只需帮我说两句话便可。”
萧骋怀看着自己的妹妹,凝视了片刻,轻叹了一声:“依然,你如今怎么与之前不一样了!皇兄很不习惯你如今这样!皇兄还是喜欢以前那个天真单纯的你。你别担心,若你与沈怀逸过得不开心,皇兄就找父皇求赐和离。我家依然只需要开开心心就好!”
萧依然听到这话眼眶泛红,她看着萧骋怀,轻声说:“皇兄,身在皇家,我又怎么能真的单纯天真呢!我不能帮助你和母后,但是我不允许自己成为刺向你们的刀。我不能永远被你们护在羽翼之下。”
萧依然眸中泪光盈睫。
前世,她就成了父皇刺向他们的刀。
她的愚蠢害死了很多人。
人可以愚蠢,只是愚蠢,谁都管不着,但不能害人害己。
萧骋怀听到萧依然这话,脚下顿了顿,他看向萧依然,静默了会儿,轻声说:“依然,你已经知道了?”
萧依然轻声问道:“皇兄,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父皇的目的?既然早知道,为何不提醒我。”
萧骋怀伸手摸了摸萧依然的头。
小时候,他最喜欢摸萧依然的头,如今,他虽比萧依然高,再摸她的头,已不似小时候那般宠溺了:“皇兄和母后希望你永远幸福快乐!如果父皇能演一辈子,那就宠你一辈子!而且人啊,演着演着就成真了。”
他轻声说:“父皇和母后能护得住你。”
萧依然看着面前温润如玉的皇兄。
她脑中闪过前世皇兄临死前的一幕,看着萧骋怀,轻声说:“皇兄,这一次,轮到依然来保护你们了。”
她说着,静默了下,又说了句:“您听我的,一会儿就算听到我求救,也不要救我!”
“依然,你是不是要做什么?”
“皇兄,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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