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马大力反击一拳,将桐生刹那整个人砸飞,倒退著撞向地面,又在地上留下一道长长划痕,砖瓦石块乱飞。
唰啦啦――――
刹那被打得满脸是血,鲜红从耳鼻口眼中一齐喷出,表情却是一种极致的快感。
太棒了!
被预借打中,又即将被预借杀死,就这样给我来一个了结!
正这样想著,他抬起头,看向王马。
但让桐生刹那万万没想到,十鬼蛇王马竟没有暴走,而是如先前那般平静,仅仅只是嘴角流血。
「为什么――――?」
桐生刹那愣住,紧接是暴怒,吼得口鼻喷血,「你为什么还是那副模样!你为什么不肯变成神!!」
,「」
有一说一,桐生刹那的最后一击罗刹掌,的确打得相当扎实,王马差点就承受不住。
但最终的结果,是他勉强靠不坏挡下,自身也没有被迫进入预借状态。
「我并不否定预借,今后也一定会再使用,但我现在就想用二虎流来打倒你。」
王马咳了口血,迈步走上前,俯视仰躺倒地的桐生刹那,大口喘出呼呼热气。
「非要说理由的话,大概就是我想这么做,我认为我该怎么与你战斗仅此而已。」
说著,王马转头看向白木承,又想起其他格斗家,「这是那群朋友们给我的思路,让我是「我」――――」
」
」
听到这话,桐生刹那终于忍不住了。
他激动得浑身颤抖,「别开玩笑了!用预借杀死我吧!我受不了了,就这样了结我!」
「――――啊,我是要做个了结。」
十鬼蛇王马俯下身,握拳瞄准桐生刹那,却自始至终用的都是二虎流。
刹那还在挣扎,还在苦求王马使用预借,但王马的重拳已经落下,砸在刹那的胸□。
咚!
这一击,几乎令空气震颤,打得桐生刹那口吐鲜血,全身颤抖。
但仔细望去,王马砸下的不是「拳」,而是「掌」。
噗通――――
王马一个翻身,坐在桐生刹那身边,已然累得不行。
见桐生刹那还有意识,只是短时间内难以说话,王马便气喘吁吁地解释起来:「这招是二虎流的操流型?绝气,是二虎用于阻止我暴走时的技能,能抑制自律神经。」
「你之所以觉得十鬼蛇二虎还活著,大概是因为过度使用降魔,最终和我之前一样,产生幻听和记忆损伤。」
「既然已经抑制了神经活动,那么至少不会再继续恶化。」
「6
一就这样吧。」
王马长叹一声,已然累得连头都抬不起来。
「今天的胜负已分。」
「接下来,我或许会向你复仇,又或者你想继续寻死我都想知道你」的选择,而不是一个被幻听和错误记忆操控的疯子。」
「真是的,最后还是被你击中了要害,痛得要死啊――――」
王马揉了揉胸口,沾了一手血。」
「」
桐生刹那无,只是怔怔地望著天空。
他或许想说什么,但连活动的余力都没有,大概也没资格讲话吧?
「话说回来一」
十鬼蛇王马好奇,「我才刚回来里城,你是怎么找到我的?不愿意说就算了。」
「――――有人,告诉了我。」
桐生刹那嘶哑道:「他们最近也在里城行动,托人将王马君的情报告诉给了我。」
,排除掉个人入侵者,再结合里城现状,王马猛然惊觉,「能接触到你的――――是ideal?还是虫组织??」
刹那眨眨眼,「大概是他们吧――――」
或许是稍稍冷静下来,桐生刹那勉强答话,没有隐瞒的意思,是真的记不太清。
他很喜欢多跟王马聊两句,「是他们的话,有问题吗?」
王马眉头紧皱,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是桐生刹那被盯上了?还是自己被盯上了?入侵四龟街区的犯罪集团们究竟有什么自的?
」
「」
久思无果,王马打算起身,招呼白木承将桐生刹那送去救治。
可就在此时,远处忽然站起一道黑影手持麻醉枪,扣下扳机。
咻!
一枚麻醉针从枪管射出,直击向十鬼蛇王马的大臂。
如果是平时,这种偷袭的小手段绝无可能起效,但王马刚刚大战一场,被桐生刹那直击要害,体力消耗殆尽。
「嗤!」
王马正要拼死阻拦,忽然只见身旁的桐生刹那挺身坐起,要替王马挡下这一击。
桐生刹那甚至看不清,枪里射出的是子弹还是麻醉针,又或者是毒药,但总之他这么做了。
王马还没杀死自己,自己绝不会看著王马去死!
「6
,下一秒颂!
另一边的白木承大步前冲,直接一记侧蹬,踹飞了抱在一起的两人,并顺势将麻醉针踩在脚下。
哗啦啦――――
王马与刹那翻滚到一边,扬起烟尘,在地上又留下一道长长的车辙印。
而当白木承一脚踩下,又几乎令大地震颤,将眼前的迷雾驱赶开。
「啊~~~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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