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岛田康介那帮躲在阴沟里的家伙,手伸得真长。
“回复司令部,一切按计划进行,113联队完全掌控局面。”
他冷哼一声,语气里的厌恶毫不掩饰。
“至于特高课......告诉他们,这是野战部队的战术行动,无需他们操心。让他们管好自己的情报网,别再让那些老鼠满街乱窜!”
“嗨依!”副官躬身告退,能感觉到联队长对特高课那份试探的不满已到。
池田重新举起望远镜,凝视着夜色中沉默的警察局监狱。
那里面关押的十二个人,不过是他棋盘上注定要被舍弃的卒子,是引诱大鱼的腥膻诱饵。
他真正期待的,是那些被“同胞义气、民族大义”这种愚蠢情绪驱动,前来飞蛾扑火的“侠客”。
他要用一场酣畅淋漓的火力覆盖,来洗刷耻辱,铸就“武勋”。
然后,离开这令人憋闷的治安战,去往武汉前线,那才是真正的战场。
......
同一片夜色下,法租界,霞飞路别墅。
地下酒窖里,药味清淡。
邮差赤着上身,左臂的贯穿伤已经结痂,但肌肉的僵硬与无力感,仍清晰可辨。
叶清欢站在他面前,递出一个巴掌高的深棕色玻璃小瓶。
瓶塞是铝制的,瓶身没有任何标签。
昏暗的灯光下,瓶内的液体泛着奇异的琥珀光泽。
“喝掉。”她简意赅。
邮差接过,入手微沉。他看了一眼那不明液体,立即兴奋起来。这跟之前喝的初级体质药剂及其相似,除了颜色稍微深一点,几乎是一样的。没有问,直接打开瓶塞,仰头灌下。
没有古怪的药味。
一股温润的、带着草木清气的暖流滑入喉咙,随即在体内轰然炸开!
暖流化作奔腾的热浪,冲刷着四肢百骸,每一寸干涸的经络,每一条疲惫的肌腱。
几个呼吸间,他左臂伤口处持续的抽痛和凝滞感,如同被烈阳照射的积雪,迅速消融。
一股扎实而蓬勃的力量,从骨髓深处苏醒、涌动。
他惊讶地活动了一下受伤的左臂,那种虚弱和撕裂感竟已消失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暖融融的、充满生机的饱满。
“这是......”邮差的眼中满是兴奋,他能感觉到,不只是新伤,连同旧日积攒的暗伤与酸痛,都在这股力量的冲刷下得到安抚。比之前用过的那支药剂,效果提升了不是一点半点。
“固本培元的东西,比之前那个纯度高些。”叶清欢的语气没有波澜,“你的身手是尖刀,但刀子用得勤,更要勤保养。身体是本钱,本钱厚了,路才能走得远。”
邮差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那股新生力量,队长把这么牛的药剂第一个给了自己,感动之情溢于表,重重点头:“我懂了,队长!”
“主要是每次行动你都受伤,我每次都累的不行了,还得给你治疗,实在是受不了你了。”一句诛心的话狠狠敲在邮差兴奋的心头,凌乱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