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不再看田中健司,径直走向自己的办公桌,开始处理堆积的文件。
一番话,说得在场所有年轻医生肃然起敬。
原来叶医生那份超越常人的冷静背后,是这样一段经历!
田中健司站在原地,脸上的微笑有些僵硬。
他感觉自己精心准备的、淬了毒的刺,非但没有扎进对方的血肉,反而被一股更强大的、他无法理解的力量,给硬生生掰断了。
他想试探对方的“人性”,结果却被对方用更高维度的“神性”给碾压了。
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还要可怕。
......
两个小时后,圣玛利亚医院的微生物实验室内。
田中健司正对着一台高倍显微镜,观察着一份样本。
那是他今天上午,趁人不注意,从叶清欢办公室的废纸篓里,找到的一根头发。
他想通过毛囊细胞的微量元素分析,判断出叶清欢近期的饮食习惯,甚至能大致推断出她的活动范围。
这是他的专业,也是他的自信。
然而,当他将分析结果与上海地区普通市民的健康数据进行比对时,却愣住了。
结果显示:样本主人的身体状态,健康得......近乎完美。
没有任何微量元素缺乏,没有任何毒素残留,新陈代谢水平堪比最顶级的运动员。
这在一个终日待在手术室、作息不规律的外科医生身上,几乎是不可能的。
除非......
田中健司的脑中,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
除非她摄入的食物,接触的环境,甚至呼吸的空气,都经过了某种极致的、超越现有科技水平的“净化”。
他关掉显微镜,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不对劲。
这个女人,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不对劲。
他必须找到证据。
他睁开眼,目光落在实验室角落里那个新安装的、用于空气质量监控的精密仪器上。
或许,他可以从她周围的“环境”下手。
他不知道,在他思考的时候,实验室通风管道的格栅后面,一支半个火柴盒大小、与背景颜色完全一致的高清摄像头,对准了他桌上的所有文件。
而在几百米外叶清欢之前租住的公寓里,雷铭正通过这摄像头传回的实时画面,将田中健司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份报告,都看得清清楚楚。
“队长,”雷铭对着通讯器低声说,“鱼,开始对鱼缸感兴趣了。”
耳机里,传来叶清欢平静的声音。
“那就让他看。”
“一个干净的鱼缸,是藏不住秘密的。”
“但一个浑浊的鱼缸,可以。”
“是时候,给这个鱼缸里,加点料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