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令确认。模板扫描中……信息修改……伪造印章生成……
通行证四张,制作完毕。消耗积分:20点。
当前积分:493点。
四张崭新的通行证出现在空间里。
无论是纸张的纤维质感、油墨的沉淀颜色,还是印章边缘因磨损产生的细微瑕疵,都与王景山搞来的那张别无二致。
解决了身份问题,下一个就是武器。
人可以凭证件进去,枪不行。
虹口的关卡盘查,绝不可能让三个“工人”带着武器大摇大摆地走进去。
枪,只能由她带进去。
第二天在手术室,机会来了。
玛丽医生在完成一台复杂的清创手术后,烦躁地将一把止血钳丢进托盘。
止血钳砸在托盘上,一声尖锐的金属撞击声划破了手术室的安静。
“这简直是中世纪的工具!”她用英语抱怨,“夹口都钝了,我差点夹不住那根该死的血管!”
松本中尉的表情瞬间僵硬,却也无法反驳。
叶清欢放下手术刀,也顺势皱了皱眉:“松本医生,玛丽医生说得对。部分器械的老化,确实会影响手术的精度和效率。尤其是我们习惯了圣玛丽亚医院的设备。”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直视着松本,语气变得恳切。
“如果可以,我希望能带一套自己的私人手术器械过来。这样对伤员也更负责。”
松本中尉的眼神闪烁起来。
他知道高桥课长很看重这两位外科专家的能力。
如果换器械能让她们做得更快更好,似乎不是坏事。
“这个……我需要请示一下。”
当天下午,答复就来了。
高桥信一同意了叶清欢的请求。
唯一的条件是,带入医院的器械箱,必须在门口接受检查。
一个周详的计划,在叶清欢脑中迅速成型。
晚上,别墅酒窖。
“明天,你们就能进虹口了。”叶清欢将三张伪造的通行证分发下去。
铁匠用粗糙的指腹摩挲着那张崭新的证件,又掂了掂子弹,眼中那股被压抑许久的狠厉,终于再次亮起。
“家伙呢?我们总不能空着手去对面楼里喝茶。”
“明天上午九点,我的车会经过外白渡桥。王景山的人会在桥上制造一起小规模的交通事故。”
叶清欢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一颗钉子,砸进昏暗的空气里。
“我会带一个带夹层的小手提箱,上面装几件手术器械,下面装你们的枪。我给你们准备一个一模一样的,里面装上我用的手术器械。”
“王景山的人会故意和司机起争执,再安排一些人围观起哄。你们混在围观人群中。”
“到时我会不耐烦的下车观望,顺手把手提箱放在脚边。混乱中,你们趁机调换我放在脚边的箱子,然后立刻带着它去公寓。”
她看向三人:“时间只有十几秒,不能有任何差错。”
“放心。”老四拍了拍胸脯,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碰瓷儿的活儿,咱们熟。”
邮差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将子弹一枚枚压入弹夹。
黄铜弹壳滑入铁制弹夹,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咔哒”声,动作熟练专注。
计划敲定,叶清欢的思绪又回到了那个老杂役身上。
她几乎可以断定,那个人在往外偷带东西。
不太可能是药品,磺胺粉之类的药物,日本人自己都当宝贝,一个中国杂役不可能接触到,更不可能带出仓库。
最大的可能,是那些用过但清洗消毒后的绷带、纱布。
这些东西在战时同样是硬通货,黑市上能换到钱和粮食。
日本人对这些“垃圾”的看管,远不如药品那么严密。
这,就是她要找的缝隙。
一条可以被撬动、被利用的缝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