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依旧保持沉默,但又莫名多了几分躁动。
“我知道,除了和澹明有仇的人外,有不少人认为这一切的根源都是老夫。”
“要解决现在这个问题,很简单,只需老夫自己走出去,在澹明面前引颈待戮,诸位便可继续高枕无忧。”
“说不定,没有了老夫,诸位会过得更好。”
“我等不敢!”一众黑袍人连忙起身齐齐鞠躬,一动不动。
有几个熟悉甲五池云性子的老人后背瞬间被一阵冷汗浸湿。
几个被戳破心思的黑袍人腰都快折成九十度,身子不住地颤抖。
“呵呵,诸君不必惊慌,老夫不过举个例子罢了。”甲五池云呵呵笑道:“即便真有人这么想,也不出奇,但最终今日齐聚于此,说明还是想通了。”
“一巴掌打下来,不止老虎会死,苍蝇也会。”
“我们这数十年形成的利益集团,其中交错纵横,早已千丝万缕分不开,即便将老夫交了出去,让那澹明回去,可扶桑zhengfu会放心诸位么,这个道理应该不需要老夫说与诸位听。”
腰骨疼痛得实在受不了的内阁大臣稍稍直起了身子,忍着剧痛道:“甲五大人为我等呕心沥血,我等自然不会做出这种事,只是。。。”
“渡边君有话不妨直说。”
“是。。。那我就失礼了。”内阁大臣直起身子,缓缓出了口气,道:“既然澹明这么厉害,我们又不能与之力敌,一直拖延下去,总有被发现的一日,那该怎么办?”
终于入正题。
甲五池云微微一笑,环视周遭,片刻后,轻声道:“逼走他。”
“逼走?”内阁大臣一怔,再度恭声问道:“不知道该怎么逼,又该让谁来逼,或者说,谁敢逼?”
质问有些刺耳尖锐,但甲五池云脸色不变,淡淡道:“用人命去逼,用舆论去逼,用zhengfu去逼。”
一众黑袍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忍不住议论起来。
内阁大臣愣了一下,便再三恭声问道:“敢问大人计将安出,但有差遣,我等必全力配合。”
“诸位还请回坐,听我细细道来。”甲五池云挥挥手,率先回坐。
黑袍人们这才发觉保持鞠躬的姿势已经很久,疼得差点直不起腰。
。。。。。
“好啦,今天的课就到这了,都乖乖回家,别让家里人担心,尤其是你高桥,要是让我再听到你妈打电话来找我,明天你就知道错。”
学校门口,映着点点星光,澹明朝着几位学生挥挥手:“都回去吧。”
“老师辛苦了。”几位同学纷纷向澹明和唐初逸鞠躬,连中村也稍稍躬身,更别说临时加入的林珑高校生隼斗。
看他的表情,看来开局还不错。
“回吧回吧。”澹明两人转过身正要离开,却突然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