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古宝材料集齐,青岚散人之恐怖!长珩惊世之名,宋地无匹的嫁妆!
羽仙岛,青岚散人道场。
亭台之中。
在青岚散人和白蘅晚的注视下,林长珩缓缓开口道:「不知道,前辈手中可有炽元级别的风系妖兽精血?」
而后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开口要的精血级别比自己给出的还要更高,于是补充道,「也不要太多,五滴就够了!」
免得给人一种贪心的感觉,等价交换才好。
其实,在方才的那一瞬,林长珩的心思连转,就有了亟需之物的排序。
首先,自然就是炽元级别的风系妖兽精血了,如果到手,可以直接将布雾神通真意化生到手。
神通之效果强力、作用突出自无需多,也当是效果持续最长久的一大选择了,会伴随他的道途前进,一路发挥作用。
故而优先级最高。
所以,既然有了机会,林长珩无论如何也要开口一试。
毕竟脸皮厚,吃得够。
其次,则是九窍玄石!
此物颇为罕见,是对结丹中、后期修士也大有裨益的三阶灵材,价值不菲,而且往往有价无市!
对林长珩而,则是仿制定江珠古宝,必需的三大主材之一,也是唯一缺乏的主材。
齐全之后,便可以著手寻人炼制。
想到这里,林长珩不由陷入沉思,是不是自己也该修习一二炼器之术了。
寻常的器物炼制之法泄露出去,倒还无所谓。
但自己这可是古宝,请人炼制,不慎泄露,甚至被炼器师主观复制,并不是一件好事。
一来,可能导致自己未来斗法遇到第二件一模一样的古宝,难道届时真的要拼个公母之分了?并不太妙的。
二来,斗法之时,不仅是法力、神识之差,也与法宝、古宝等器物有关,越是诡谲、难明,越是有优势,可以打个出其不意。
林长的灵镜古宝就多次在关键时刻祭出建功,导致一击必杀。
但如果为人知晓了,对方自然会心生警惕,预先防备,就起不到这等妙用了。
而本质上炼器也是控火的技艺,虽和炼丹存在差异,但也有著共性。
青岚散人闻,略一思索,摇了摇头,道:「我手中当下却是没有风属性的炽元级别精血,但木、火、雷这三种属性却是有的。」
「不知道林小友是否需要?」
说著,青岚散人伸手在虚空中一抓,便取出三个墨黑色的玉盒。
浮空般悬在身前。
这一幕看得林长珩眼皮连跳,似乎这位青岚前辈并不是从储物袋中取出的三个玉盒,莫非是一件空间类古宝?
――
而后他也听清楚了青岚散人所。
没有风系炽元精血在手,心中虽然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就自适应了。
「啪嗒、啪嗒、啪嗒――――」
青岚散人伸手一拂,三个玉盒同时打开,里面各自露出了一滴滴不断跳跃、
如同有生命般的精血液体,散发出浩瀚强大的妖属气息。
「这便是炽元级别的精血,其血脉分别蕴含了木、火、雷之力,有著精纯的妖力本源,可以入药炼丹,也可给对应属性妖兽服用等等,皆有裨益。」
林长珩眼热。
炽元精血!还是三种!
特别是其中还有一种雷属性的,噼里啪啦,内有细小电弧跳跃,让他眼馋。
但对他却是无用,他都没有雷系异灵根,要来也是吃灰。
林长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退而求其次地问道:「如果没有炽元级别的风系妖兽精血,晚辈斗胆敢问前辈,是否有一种唤作九窍玄石的灵材?」
而后眸光炯炯,含有期待地看向青岚散人。
青岚散人并未收起三个玉盒,而是在林长珩的注视下,颔了颔首,「此物倒是有一块。」
林长眼中适时迸发出了惊喜之光。
而后便见青岚散人伸手一拂,一块拳头大小、形态浑然,被一团氤氲著淡淡星辉的玄灰色光影包裹著的奇石,落在了他的掌中。
石身九窍天然,在山光水色之下,那孔窍幽深,仿佛能吸纳视线。几缕若有若无的灵气与微光,正随著石体那几乎难以察觉的、如呼吸般的律动,自窍穴中微微吞吐。
它一出现,周遭的灵气似乎都沉静、厚重了几分,隐隐以其为中心,形成了一种安宁稳固的力场。
正是三阶灵材,九窍玄石。
林长珩也觉察到了这种特殊力场的存在,瞬间和定江珠的字面特征「定江」联系在一起。
便知道此物不假。
「此物便予你了。」
青岚散人掌中法力吞吐,一道玄灰色流光乍现,带著低沉如大地闷响的嗡鸣,瞬间落入了林长珩的掌心。
奇石入手,他立刻感到一股沉稳厚重的力量自掌心蔓延而上。
好东西!
林长珩拱手,「多谢青岚前辈。」
而后心中美滋滋地将九窍玄石收起,总算集齐了仿制材料。
青岚散人将三个墨黑玉盒收起,在他手腕上的青璃蛟,则迫不及待地探过头,「主人,给我尝尝、给我先尝尝此血。」
青岚散人屈指弹了弹青璃蛟的小脑袋,在对方嘤叫一声后,倒出了一滴寒蛟精血,它立刻张口吸入,露出一副满足陶醉的模样,随即又缩回袖中,似乎要仔细品尝、消化、利用这滴精血。
交换完成,气氛更加融洽。
青岚散人又问了林长珩一些关于游历见闻、丹道心得的问题,林长珩皆谨慎而对,应答得体。
约莫一炷香后,青岚散人忽然对白蘅晚道:「晚儿,你先退下,去妥善安排好林小友的再次结丹」事宜。我与林小友,还有些话要单独谈谈。」
「是,师尊。」
白蘅晚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不敢多问,躬身应是,悄然退出了亭台,飞身离去。
很快,就出了笼罩全岛的阵法,消失不见了。
岛上道场如仙境。
亭台之中,如今只剩下林长珩与青岚散人相对而坐。
林长珩心中微凛,体内大成级别的闻风辨灵秘术悄然运转到极致,仔细感知著对方的气息、情绪波动。
好在他并未察觉到任何恶意或杀意,只有一种深沉的平静,如同无波的古井,深邃而不可测。
――
这让他心中稍松,但警惕依旧未减。
青岚散人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再次落在林长珩身上。
这一次,他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仿佛能穿透皮囊,直视本源。
「林小友――――」
他缓缓开口,声音平缓,却带著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直抵心神,「你可知,我为何要单独留下你?」
林长微微摇头,神色恭谨:「晚辈不知,还请前辈明示。」
青岚散人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因为,我观你体内丹丸――――圆融无瑕,饱满厚重,霞光内蕴,非是寻常真丹,而是――――金丹!」
此一出,如同九天惊雷,在林长珩耳廓之中炸响。
他心中一突,瞳孔猛然收缩,浑身肌肉下意识瞬间绷紧,丹田内金丹急速旋转,表情仍然极力保持镇定。
自己的隐秘之一,竟然被对方如此轻描淡写地一眼看穿?!
青岚散人双眸奇光泛过,将他的细微克制反应尽收眼底,脸上的笑意却更浓,带著一丝「果然如此」的了然。
他随意地摆了摆手,一股柔和却沛然莫御、无法拒绝的无形力量拂过,瞬间平复了林长珩暗自激荡如龙的气血,与随时可以喷薄而出的法力。
「小友不必紧张,更无需戒备。」
在林长珩警惕之际,青岚散人语气温和,带著一丝长辈对晚辈的宽慰与感慨,「我之所以能看出来,并非我修为通天,眼力独到到能看穿所有金丹修士的伪装。而是因为――――」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奇异而复杂的神色,有傲然,有追忆,也有一丝难以喻的共鸣。
「因为什么?」
林长珩压下心中波澜,暗吸一口气,彻底复归镇定,沉声问道。
他知道,此刻任何不稳的情绪都无济于事,不如坦然面对。
青岚散人看著他彻底恢复冷静的模样,眼中赞赏之色更浓。他张嘴,缓缓说道,声音不大,却如同重锤敲击在林长珩心坎:「因为我结的――――也是金丹。」
「嗯?」
林长珩难免愕然,开始消化这个信息。
青岚散人――――这位浮生仙城之主,宋地公认的、能让极南宫都不得不默认其存在的顶尖结丹后期修士,坐镇一方,威名赫赫――――他竟然亲口承认,自己结的是金丹?
这与外界的那些隐秘传闻、捕风捉影的猜测,完美地印证了!原来传闻并非空穴来风,这位青岚真人,真的是一位金丹修士!
惊讶过后,是潮水般涌来的更多疑惑与不解。
林长珩心念连转,旋即目光灼灼地看向青岚散人,问出了那个萦绕在宋地无数好奇内情的修士心头,却无人敢当面询问、也无人能解答的问题:「前辈――――既然您已结成金丹,根基无上,潜力无穷,为何――――为何迟迟没有凝结元婴?」
他问得直接,因为这不仅关乎青岚散人,更关系到他自己的未来道途。
他林长,如今也是金丹修士,自然希望知道其中内情,避免重蹈可能的覆辙。
青岚散人闻,脸上的笑容并未消失,反而更添几分坦然与豁达。他似乎早已料到林长珩会有此一问。
「原因很多,但最主要的――――是我所修的功法所致。」
青岚散人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悠远而茫茫,「这门功法,赋予了我同阶之中堪称顶尖的战力,甚至让我在结丹后期,便拥有了让宋地之主都为之忌惮、不愿轻易招惹的必杀手段。」
他目光微凝,眼中似有玄光闪过,但那一瞬间泄露出的些许气息,让林长心神都为之一颤,浑身汗毛倒竖!
那是一种远超寻常结丹后期的、甚至跨越了结丹期的危险气机!
暗含著大恐怖!
「但同样的,这门功法也在我体内留下了一道极其强大的枷锁」,或者说,独特的道痕」。」
青岚散人语气转为低沉,「它限制了我结婴之路。常规的结婴之法,对我已然无效。我必须离开宋地,前往更广阔的天地,寻找特定的机缘、特定的地点,或是特定的天材地宝,才有望打破枷锁,凝结元婴。」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亭台与岛外,好似看到了他亲手建立的仙城景象,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只是――――一步步从散修如履薄冰、走到当下的我,始终难忘年少时曾发下宏愿,欲大庇天下散修俱欢颜」,这才有了这浮生仙城。你也是散修出身,自然知道散修何等卑微,命如草芥,修为增进难如登天,只是这天底下宗派修士的血肉耗材,我不忍见――――」
「所以,数百年来,心血倾注,将此城视若己出。城中千万散修信赖于我,仰赖此城存身、安家、立命,是为入我浮生者,皆不横死」。我若为了一己道途,弃城而去,实在于心不忍,亦有违初始道心。故而――――一直将自己束缚于此。或许,待我寻得合适的后继之人,能够托付此城,便可了无牵挂,去追寻那元婴大道了。」
林长珩闻,再度一愣。
功法限制?需要离开宋地寻找特定机缘?这听起来――――怎么有点像某些留有「后门」或特殊传承要求的功法?
但他并未继续追问下去,因为这已经涉及修士最核心的功法隐私,再问便是失礼,也逾越了应有的分寸感。
青岚散人似乎看穿了他心中所想,但也未再多解释。
他只是深深看了林长珩一眼,那目光中包含著太多复杂难明的东西一欣赏、审视、期许,还有一丝――――疑惑?
沉默了片刻,青岚散人忽然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随意,却又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林小友,你觉得――――晚儿如何?」
林长珩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怔,下意识答道:「白道友天资卓越,品貌俱佳,乃是人中真凤,晚辈自然是钦佩的。」
「只是钦佩?」
青岚散人似笑非笑,「我看你二人,倒是颇为投缘。你散修出身,根基扎实,丹道有成;她是我亲传,地灵根资质,如今亦成结丹。可谓门当户对,珠联璧合。」
「门当户对?」
林长珩不解。
一个散修和一个疑似结丹巅峰、掌握四阶技艺的真人嫡传,怎么也用不上这个词吧?
虽然他的实力和技艺,都跨过了三阶,靠著自己完成了阶层的跃迁,但仍然算是「用词不当」。
谁知青岚散人冷笑一声道:「不错,门当户对!」
「在别人那里,多半散修卑微,不入法眼,但在我青岚眼中,散修同样顶天立地,有登天临仙的资格,不比任何人差!反而是不少宗派子弟,躺在宗门先辈、先人的功劳薄当蠹虫,将这浩瀚天下搞得乌烟瘴气,臭不可闻!」
「先前也有宗派结丹修士质疑我之理念,但当他们一个个跪于我前,痛哭流涕、痛心疾首,承认自己坐井观天之时,我便知道,我的理是对的,我的道,没有错!」
「我青岚也是散修,我的弟子便是散修弟子,自然与散修门当户对!」
林长珩眼眸微转。
既摆事实、又讲示例,确实好有道理啊――――
青岚散人顿了顿,语气平淡却石破天惊:「不若,我便将晚儿许配于你,结为道侣,如何?」
「什么?!」
林长珩还在琢磨、回味青岚散人先前那番话之时,耳中传来之语,更是让他大吃一惊,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青岚散人竟然要将他关门弟子白蘅晚,嫁给自己?
这――――这也太突然了――――
他连忙摆手,苦笑道:「前辈厚爱,晚辈感激不尽。只是――――晚辈已有数位红颜知己,情缘牵扯,实不敢耽误白道友的大好前程。」
「红颜知己?」
青岚散人眉头微挑,语气依旧平淡,却透著一股漠视生命的冷酷,「杀了便是。」
」
」
林长珩顿时语塞,脸上苦笑更甚。他没想到对方会说出如此直接而残酷的话。
这等上位者,虽然有怜悯之心,但也不会落于个人之身上。如果有「救一人而杀五人」,和「救五人而杀一人」的选择在前,他必然会毫不迟疑地选择后者。
青岚散人看著他,继续道,声音带著淡漠与不容置疑的威严:「你若娶了晚儿,了断前缘。那么,不仅晚儿是你的道侣,这整座浮生仙城、包括这处道场――――也将作为她的嫁妆,由你二人共同执掌,将来也可以传给你们的孩儿。」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电,仿佛要看进林长珩的灵魂深处,缓缓道:「而且,晚儿绝不会成为你的拖累。她是我一手培养的衣钵传人,我视如亲子,无论是修为、心性,还是手段,都足以担当大任。之所以此前对她看似严苛」,不加过多特殊照顾,不过是为了磨砺其心志罢了。」
而后若有所指地补充道,「何况她的潜力惊人,远不止你目前所见。」
林长珩再度一怔,从青岚散人的最后那段话中,听出了一丝别样的意味。
浮生仙城为嫁妆!共同执掌一方势力!一位潜力无穷的道侣!
这份「陪嫁」,堪称惊天动地,足以让宋地绝大部分结丹修士疯狂!
然而,林长珩在短暂的震惊与心跳加速之后,却迅速冷静下来。
权力、财富、美色、道途助力――――这些固然诱人。
但他道心坚定,所求乃是长生逍遥,不愿被一方势力、一段并非纯粹源于本心的姻缘所束缚。更不愿为了这些,去伤害与自己有过情分的女子。
更何况,青岚散人此举,看似厚爱招揽,实则背后用意难测。
是真心看中自己?还是想将自己彻底绑在浮生仙城的战车上?亦或是――――有更深层的布局?
他深思熟虑之后,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坚定,对著青岚散人再次郑重地拱手,缓缓摇头:「前辈美意,晚辈心领。然,道不同,情非愿。晚辈闲云野鹤惯了,恐难当此大任。且感情之事,强求不得。此事――――请恕晚辈不能从命。」
「竖子驽钝!不知抬举!」
青岚散人脸上的温和笑容瞬间消失,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和久居上位的威严!
他并未再多费唇舌,只是冷哼一声,宽大的紫玉袍袖随意一卷!
「呼――!!!」
刹那间,亭台之内,凭空生出一股无法形容、仿佛能席卷天地、碾碎万物的恐怖狂风!这狂风并非寻常风系法术,其中蕴含著一种玄奥的浩荡之力,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