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定律叫啥来着?墨菲定律,翻译过来,怕什么来什么。
希罗最为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但他并未因此而感到轻松。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也许他以为最可怕的,并不是。
中路敌军转身而去,与他最怕的恰恰相反,但就能证明,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吗?直到眼下,汉军没有犯任何的错误。
他们在战斗之中,每一个选择,哪怕一开始看不清楚,事后分析,却总是正确的。且大概率,还是最为正确的那一种。
自己的判断,汉军的反应,哪一个是正确的,希罗没有信心。潜意识里,似乎后者正确的概率更大,这会更让他担心。
好的一面是,他的担心没有持续太久,坏的一面则是,他果然判断对了,汉军是正确的,中路骑军转向,是突袭前阵。
面对敌军骑军当道,步军方阵的正面冲击,猛烈的同时,还要协调严谨。你把胡疯子喊来,他能给大秦战将上一天课。
正面的冲击尚且如此,如果是后阵的转向冲击呢?战术的难度首先倍增,与之相关联的阵型协调,各部协作,一样。
如果在此同时,你的前阵还在遭受敌军的强力冲击,你必须放弃前阵,转向攻击。所有的难度,会持续性的增加。
中路的校尉,在那一刻,脑子里并没有去想这些理论,而是下意识的做出了判断。此时迎击敌军,没有转向攻击划算。
距离是远了一点,且少了两翼的策应,但敌军在转向之时,暴露的弱点实在太多,自己转向冲击,获得收益更大。
嗯,要抛开对自身损失的计算,将军说过,风浪越大,鱼越贵。
我是负责牵制,配合主力完成杀敌任务的,对自身伤亡的计算,必须有,但在此刻,他的优先级别,要落后于杀敌。
还是那句话,想的再多,脑海中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当战机出现,身为将领不能抓住,是最为无能的表现。
而在中路骑军转向之时,最多过去数息时间,两翼的领军校尉,也清楚同袍想要干什么了,他们的判断,与对方相同。
有便宜不占,是那啥!有便宜不敢占,是那啥的平方。战场上,统军之将是不允许后续情况出现的,同袍判断准确。
好了,既然如此,阻击希罗的任务,就是我们的了。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早就在心中做好的准备,目下只有欣然。
自身损失的优先级别降到最低,是中路校尉的判断,对两翼而,却不一样。他们要控制形势,精打细算的去打这一仗。
我们牵制的越好,拖延的时间越长,对同袍就越为有利。
确定了这一点,你以为他们会继续用强大的飞射,牵制敌军?想错了,两翼的选择几乎一样,骑军不断发动着突袭。
冲入敌阵,杀伤最多的敌人,杀到最后一刻,战死沙场。士卒们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他只会在战死之前,发挥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