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办就显得太扎眼了,所以我跟中河才这么商量的,回头还得劳烦你给宁师傅解释一下。”
“没问题,我家老宁是什么人,你还能不知道吗,等平安满月的时候,中河陪他好好的喝两杯就行了。”
对于易家兄弟的做法,傻柱也是极力赞同的,特别是现在,易中河为了给于莉补身子,给傻柱不少的好东西。
傻柱更是事事都为易家着想。
“一大爷,中河叔,不办酒席是对的,要是请你们的朋友和领导也就算了。
但是请院里的住户,我都觉得亏本,上次中河叔获得先进个人,一大爷请吃饭,说了不收礼钱。
但是中河叔的朋友,一大爷的工友,哪个不是带着东西过来的。
就咱们院里的住户,空着爪子就来了。
这脸皮也是够厚的,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
易中海在院里住了这么多年,怎么能不明白,这些人不是不懂得人情世故,而是单纯的想占便宜。
不过易中海高兴,也不在乎这点,就院里住户的抠搜样,也出不了什么大礼。
但是傻柱可就看不惯了,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你们,还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这就不合适了。
傻柱继续吐槽着,“我估计院里的不少人,都惦记着小平安的满月酒呢。
他们连饭都快吃不上了,不得等着咱们家办席来改善生活嘛。
要是他们知道咱们不办酒席,估计不少人晚上都睡不着了。”
易中河瞥了一眼傻柱,“柱子,你这是点人家二大爷的名呢。”
“二大爷个锤子,就闫老抠那个德行,也配当管事大爷,抠抠搜搜的,我呸。”
好吧,傻柱跟闫家的矛盾看样是解不开了,估计傻柱到什么时候,都能记着闫解成挖他墙角的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