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幼安看着那张照片。
眼里有着震惊――
他派人跟踪她,她一点不奇怪,让她震惊的是,他这会儿拿照片出来,他是想干什么?拿冯骥威胁她吗?
阮幼安猜对了。
叶念章很是风轻云淡地开口――
“我听说冯骥任职于一家银行高管。”
“正巧曜石有笔资金存在里头。”
“好像是200亿的备用金。”
“幼安你说,如果我不想存在那里了,原因是冯骥让我不舒服了,你猜他会怎么说?是,冯骥是金融人才,但是人才很多拥有200亿的集团可不多,万一冯骥被辞退,你说他再找工作会不会很麻烦?大公司大银行最看履历的,若背负了不光彩,冯骥这辈子怕是走到头了。”
……
男人的威胁赤果果。
阮幼安想都不想一个耳光扇过去。
他早知道她有这一手,没有躲,由着她打在自己脸上,但男人动作很快,电光火石般将她拉到怀里,紧紧地摁住,低头深深注视她,声音因酒精沙哑得不成样子:“养成打人的习惯了?”
是他的错。
――是他惯出来的。
但他知道她屈服了。
他高兴但更生气。
她为了冯骥什么都愿意是不是?
男人搂着她的细腰,一手轻摸她的脸蛋,很温柔地说着他的威胁:“幼安你最了解我的是不是,所以不想冯骥失业完蛋,周六先陪我参加尾牙宴会,等到结束我们去同学聚会,我陪你去,嗯?”
幼安被迫仰头。
他的手指徐徐抚在她的红唇上。
暗示意思明显。
灯光璀璨明亮,落地窗映着清清楚楚的倒影,他附在她耳畔趁着酒劲儿很轻地要求她为他服务,说重逢以来她一点不主动,不似从前听话,一边说话一边带着人坐到沙发上。
距离几步就是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