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戎冷哼一声,拉过一张椅子大马金刀的坐下。
“算你小子命大,今天要是没拐到凤梨山来,你这条命就交代在半路上了。”
楚云飞苦笑连连。
“那现在能拔出来吗?”
盛声晚从药箱里,抽出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
“能。”
“脱衣服。”
院子里瞬间安静了。
顾北戎刚端起茶杯,准备喝水。
听到这话,直接把茶杯,重重磕在石桌上。
茶水溅了一桌子。
“脱什么衣服?”顾北戎拔高了音量,满脸不爽。
“男女授受不亲,懂不懂?”
盛声晚转过头,无语的看着这个乱吃飞醋的男人。
“我是大夫,他不脱衣服我怎么施针?”
“要不你来?”
顾北戎被噎住了。
他哪会什么施针。
楚云飞站在原地,脱也不是,不脱也不是,尴尬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赶紧的。”盛声晚催促。
楚云飞咬咬牙,伸手解开军装的扣子。
顾北戎黑着脸,站起身。
一把扯过,旁边晾衣绳上的一块破布
直接糊在楚云飞的肩膀上。
“只准露胸口,其他地方遮严实了。”
楚云飞满头黑线,但也只能照做。
他脱下上衣,露出精壮的胸膛。
心口偏左的位置,有一道极细的红痕,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盛声晚走上前,指尖凝聚起一抹微弱的碧绿毒元。
她并拢双指,在楚云飞心口周围快速点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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