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刚落地,走廊外,就传来女人的哭喊。
“杀人了!!!”
“你们这群庸医,杀人了!”
“还我男人!还我老李的命!”
楚老首长啃猪蹄的动作停了,眉头皱起来。
“外面怎么回事???”
楚云飞脸色一沉,大步走到门口,把房门拉开。
走廊里,一个中年女人,披头散发。
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她身旁,一张担架上,盖着白布,隐约露出一个人形。
几个护士和医生围着,手足无措。
刘主任站在不远处,脸上挂着,看好戏的神情。
“你个庸医,杀人凶手,你可算出来了!!!”女人一看见盛声晚,立刻从地上爬起来。
指着她破口大骂。
“你这个黑心肝的!”
“你把我男人治死了!你还我男人!!!”
女人扑过来,想要抓住盛声晚的白大褂。
楚云飞眼疾手快,一步上前,挡在盛声晚身前。
“放肆。。。。。。”他声音冰冷,带着军人特有的威严。
女人被这气势,震了一下,动作顿了顿。
随后哭喊得更凶了。
“你算什么东西!!!”
“我男人死了,你们还护着这个杀人犯!”
女人指着,担架上的白布,哭得撕心裂肺。
“我男人就是。。。。。。”
“听了你们的话,进了那个攻关小组。”
“才活活被治死的!”
“他才五十岁啊,就这么没了!!!”
王副院急得团团转。
他知道这女人。
叫李大妈,李大妈的男人,李老头确实是特殊攻关小组的病人。
但这个李老头,不是之前就治好了,出院了吗?
怎么会。。。。。。就死了呢!!
“李大妈,你冷静点,李老头他。。。。。。”
“我冷静什么!!我男人都死了!”李大妈打断他,哭声更大。“你们就是想推卸责任!”
“我男人,本来好好的,就是吃了你们的药。”
“才。。。。。。”
盛声晚没有说话。
她平静的看着李大妈,又看了一眼担架上的尸体。
李老头确实。。。。。。
李老头确实。。。。。。
已经没了呼吸,身体僵硬。
但他的肝脏,并没有因为这段时间的治疗而恶化。
他体内,有一股微弱的毒气。
正缠绕着心脉。。。。。。
这毒气很隐蔽,也很精纯。
跟枯木散,那种慢性毒完全是两码事。
爆发极快,直奔心脉而去。
盛声晚收回视线,看向李大妈。
李大妈脸上的悲痛里,藏着一丝慌乱,还有一丝解脱。
盛声晚又看了眼刘主任,刘主任正朝她挤眉弄眼。
“李大妈,你男人可不是我治死的。”盛声晚开口,声音清冷。
李大妈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抬起头,满脸泪痕,盯着盛声晚。。。。。。
“你胡说!!!”
“他就是吃了,你们的药才死的!!!”
盛声晚却不慌不忙,幽幽开口:“他是死于心脉剧毒。”
这话一出,周围的医生护士都愣住了。
刘主任冷笑一声,走上前。
“盛医生,你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