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里端的是什么东西?这味儿闻着就不是正经药。”
“马上给我滚出去,换叶老亲自来。”
盛声晚没动。
盛声晚看着楚云飞,语气很平静。
“你爷爷,肝脏完全硬化、腹腔积水超过两千毫升、随时会因为器官衰竭而死。”
“盛声晚却敢保证能救活他,你觉得我凭什么?”
“口气大吗?”
“放眼全国,你信不信,只有我能救你爷爷。”
“你现在让我滚,就真敢拿你爷爷的命赌?”
楚云飞听完盛声晚的话,呆立在原地。
走廊里安静下来。
盛声晚没再看楚云飞,端着托盘。
侧身从楚云飞僵硬的胳膊旁,绕了过去。
那股腥臭味,随着盛声晚的动作。
直往楚云飞鼻子里钻。
“站住。。。。。。”
楚云飞猛然回神,转身就要去抓,盛声晚的肩膀。
盛声晚头也没回,声音很冷。
“我丑话说在前头,这碗药要是凉了,药效散了。”
“就谁也救不了,你爷爷的命了。”
楚云飞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
他看着盛声晚单薄的背影,咬紧了牙。
这女人很狂。
可偏偏表示了,她很自信。
这让楚云飞,心里发慌。
就在这犹豫的功夫,盛声晚已经推开病房门。
走了进去。
病房里十分压抑。
病床上躺着的老人,瘦得只剩骨头,脸色发灰。
老人的肚子,高高隆起,里面全是腹水。
呼吸机,发出“滴滴”的声音。
听着就让人心烦。
盛声晚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
她伸手,掀开楚老首长的眼皮,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