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用脑子想。”
“你个戴眼镜的,我问你。。。。。。”
“边境军区半个村子的村民集体中毒,你去了吗?”
“我家北戎,被断活不过一个月,你敢接手吗?”
顾雪梅跟连珠炮似的,一连串问题砸过去,直接把那中年男人问懵了。
“你。。。。。。”
“你什么你!”顾雪梅双手叉腰,气势汹汹,“我们晚晚能做到的,你做得到吗?”
“做不到,就给我把嘴闭上。”
“你行你怎么不上啊?现在倒是来说酸话了。”
“真是个男人!”
盛振华也冷着脸,上前一步,将盛声晚护在身后。
“这位同志,我不管你是什么院长还是主任。”
“我只知道,我女儿是你们请来的。”
“如果总院是这个态度,觉得我们晚晚年轻,好欺负。”
盛振华的声音不重,却字字清晰。
“那这个委屈,我们不受也罢!”
“这总院,我们不待了!”
这话一出,叶老太太的脸色一下就变了。
她好不容易才盼来的宝贝疙瘩,要是第一天就被这帮蠢货给气跑了。
她找谁哭去?
“王副院!”叶老的声音沉了下来,“注意你的行!”
被叫做王副院的中年男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没想到这小丫头片子的家人,一个比一个难缠。
但他当着这么多下属的面,也拉不下脸。
他推了推眼镜,强撑着说:“叶老,我这是为了总院的声誉着想。”
“医学是严谨的,得靠真本事,不是靠嘴皮子!”
“我们总院的规矩,向来是能者居之!”
眼看两边就要吵起来。
一直没说话的盛声晚,轻轻拉了一下顾雪梅的胳膊。
她从人群后头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