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塌下来,我顶着。。。。。”
盛声晚看着,他眼里的红血丝,和下巴上冒出的青色胡茬。
心里那点无奈。
又渐渐,化成了一股暖流。
她没再,和他争辩。
只是默默的把那把枪,从行李箱里拿了出来,放回了木盒。
。。。。。。
出发前,最后一晚。
顾北戎做了一大桌子菜,几乎都是盛声晚爱吃的。
可他自己,却没动几筷子,
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她。
好像要把,她现在的样子,刻进脑子里。。。。。。
夜里,他更是整晚都没怎么睡。
男人从身后,将盛声晚紧紧圈在怀里。
结实的胳膊像铁箍一样,勒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盛声晚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得又沉又快。
她在黑暗中睁开眼,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
“我等你回去。。。。。。”
回答她的,是更紧的拥抱。
。。。。。。
。。。。。。
离别的站台上。
军区的吉普车,直接开到了月台边。
顾北戎亲自,把行李箱拎上专列车厢,安顿好。
然后就站在车厢门口。。。。。
久久不愿离去。
他高大的身躯,挡住了所有试图靠近的视线。
浑身都散发着一股“别惹我”的气息。
可当他转身,面向盛声晚时。。。。。
那股煞气又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到了地方,先给我打电报。”
“嗯。”
“钱不够花,也打电报。”
“嗯。”
“有人欺负你。。。。。。”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也给我打电话。”
盛声晚看着他。
忽然踮起脚尖,在他紧绷的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知道了。。。。。”
顾北戎整个人都僵住了。
火车拉响了长长的汽笛。
“下车吧。”盛声晚推了推他。
顾北戎却攥住她的手,不肯松开。
直到列车员过来催促,他才像是下了巨大的决心,松开了手。
火车缓缓开动。。。。。。
盛声晚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那个站在月台上的男人。
他没有挥手,也没有说话。
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目送着她远去。
直到火车转弯,再也看不见,盛声晚才收回视线。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专列车厢里很安静,只有车轮碾过铁轨时。
发出的“哐当、哐当”的规律声响。
盛声晚靠在柔软的椅背上,阖着眼。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人从外面“叩叩”敲了两下。
她睁开眼,清冷的视线落在门上,没有作声。
门外的人似乎有些急,又敲了两下。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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