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直接拉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那意思再明白不过。
林轩看着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把剩下的话都咽了回去。
最终只能垂头丧气地走了。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顾北戎转身,看到盛声晚还站在楼梯口。
身上只披着他的军大衣,小小的个子裹在宽大的衣服里。
更显得单薄。
他大步走过去,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往楼上走。
“以后这种人,别理他。”男人闷声闷气地开口。
盛声晚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能感觉到他胸腔里压着一股火。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
“他也是关心则乱。”
“那也不行。”顾北戎的语气霸道,“谁也不能来烦你。”
他把她轻轻放在炕上,又给她掖好被角。
。。。。。。
第二天上午,天气晴好。
一辆吉普车停在了小楼院外。
一辆吉普车停在了小楼院外。
军区政委亲自带着秘书,提着一纸红头文件上了门。
彼时。。。。。。顾北戎正在院子里,一下一下地劈着柴。
看见来人,也只是掀了掀眼皮。
政委也不在意他的态度,笑呵呵地进了屋。
“盛医生,恭喜恭喜啊!”
盛声晚正在整理药材,闻抬起头,神色淡淡。
政委也不卖关子,直接将手里的文件递了过去。
“调令下来了。”
那是一份措辞严谨的军区调令。
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特聘军医盛声晚,即刻起调往京市军区总院,负责“特殊病例攻关小组”的筹建工作。
“三天后出发。”
政委接着说:“叶老太太在京市给你安排好了。”
“独立研究室,宿舍,都有。”
“你过去就能工作。”
顾北戎停下了劈柴的动作。
他提着斧子站在门口,身躯挡住了屋里的光线。
政委送来的调令,打破了平静。
盛声晚看完调令,点了点头。
政委又说了几句客套话,带着秘书走了。
人刚走,顾北戎就把手里的斧子扔在地上。
“哐当”一声。
他大步走进来。他从盛声晚手里抽走那张调令。
纸张在他手里被捏皱了。
顾北戎的脸很黑,“三天后,就走?”
盛声晚看着他,点了点头:“我想去。”
顾北戎盯着她,沉默了很久。
他上前一步。
伸出长臂把她搂进怀里,力道很大。
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顾北戎的声音闷闷的。
“既然你喜欢,那就去。”
“我请假。。。。。。送你去。”
盛声晚却摇摇头:“这一来一往,要的时间太久了。”
“你刚恢复工作,就要请那么多天的假,影响不好。”
顾北戎反手,把盛声晚的手包在掌心。
声音很哑,“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