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会儿嫌屋里药味太重,硬要开窗通风。
一会儿又怕风太大吹着她,跑去把窗户关小。
盛声晚捣药捣了不到半小时,他就把一杯温水递到她嘴边。
“歇会儿,喝口水。”
男人的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盛声晚有些无奈,却还是顺从地喝了。
这几天,他就这样,把她当成个瓷娃娃似的看着。
生怕她累着一点。
两人在新环境里,享受着难得的温馨与平静。
这份平静,在下午被后勤部的王部长打破了。
王部长是乐呵呵地上门的,身后还跟着两个抬着箱子的工作人员。
“盛医生,顾团长!”
他一进门,就热情地打招呼。
“这是第一笔合作款项,一共五千块,您点点。”
王部长将一个厚厚的信封递过去。
“另外。。。。。。”
“这是军区签发的嘉奖令。”
“您个人三等功的申请,也已经上报军委审批了,估计很快就能下来!”
五千块!!!
在这个年代,这绝对是一笔巨款。
整个家属院,对盛声晚的态度,也因为这件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以前是敬畏,现在是热切。
上门来套近乎、求医问药的人,几乎要踏破门槛。
不过,这些人都被顾北戎那张冷脸,给挡了回去。
他的媳-妇,是军区的宝贝,不是谁都能来占便宜的。
送走了王部长,屋里又恢复了安静。
顾北戎把那个装钱的信封,随手扔在桌上。
眼睛却一直盯着盛声晚。
“累不累”
“不累。”盛声晚摇摇头,继续手里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