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病气。
这是生重病的人留下的气息。
气息很淡,普通人闻不到。
盛声晚却看的很清楚。
“这间房以前住的人,生了重病。”盛声晚语气肯定。
后面的排长愣了一下,赶紧解释说。
这里用消毒水擦了三遍,肯定干净。
顾北戎相信盛声晚,沉着脸问是什么病。
排长挠挠头,“不太清楚。”
“只听说。。。。。。以前住这里的苏联专家。”
“十几年前,因为身体出问题回国了,档案上,也没写具体的病。”
十几年前的病气,还能留下?
盛声晚有些疑惑。
她走进屋,顾北戎跟在后面。
屋里摆设简单,有床、衣柜和书桌。
盛声晚走到靠墙的大衣柜前。
这是个刷了红漆的老木柜子。
盛声晚伸出手,还没碰到柜子,就觉得指尖发凉。
盛声晚让排长把柜子打开。
排长拉开铜拉环。
柜门发出刺耳的声音,慢慢开了。
柜里传出一股木头腐烂和药草混合的味道。
排长被呛得后退,咳了几声。
顾北戎挡在盛声晚前面。
柜里没东西,只有几颗樟脑球。
“没东西啊。”排长看了看。
盛声晚走到柜子前,盯着柜子内壁。
盛声晚用手指在木板上刮了一下。
指尖多了一层暗红色的粉末。
盛声晚闻了闻。
粉末有一股甜腥味。
盛声晚却沉下脸。